“因为要是我想，京都的人撑不过一秒。”虎杖轻描淡写的开口，好像是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是啊。”
“确实。”
众人纷纷开口，无人质疑。
只因个人都能感觉到虎杖如今的实力绝对能做到这点。
那种感觉他们也说不清楚，就是每次站在虎杖身边的时候，会隐约觉得他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明明就站在那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就是让人看不透。
“而且这次交流会不是对真希前辈很重要吗？”虎杖接着开口，“我可不能抢风头。”
“是你们说的？”真希转头看向熊猫狗卷二人。
熊猫和狗卷此刻就偏头看天吹着口哨，也算不打自招了。
“你们两个真是多管闲事。”真希撇了撇嘴。
但她虽嘴上这么说，但心中还是十分感谢同伴能如此帮助自己。
“对了，虎杖。”钉崎开口，“那你现在大概有多强啊？”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
“就是……”虎杖想了想措辞，“反正比一个月前强了不少。”
“不少是多少？”钉崎追问。
虎杖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向远处的山。
阳光从山脊线上洒下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如果现在让我再打一次少年院那只特级。”他语气平静，“大概只需要一拳。”
在场人除了五条都沉默了。
“你这家伙。”钉崎叹了口气，“每次说话都这么吓人。”
“就是。”熊猫也叹气，“悠仁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很挫败啊。”
“鲑鱼鲑鱼。”狗卷点头。
“行了行了。”五条拍了拍手，“别抱怨了，有悠仁这样的队友，你们应该高兴才对。”
“那就这样了。”五条开口，“除了悠仁以外其他人自行讨论分组。”
“现在下课。”五条指着虎杖，“悠仁，你跟我来一下。”
“行。”虎杖开口。
他知道，五条这是准备要跟他讲明天的布置。
之后虎杖看着彻底落下的夕阳，想到明天的交流会以及了鳌�
“积蓄已久的暗流终究是要爆发了。”虎杖在心想。
……
京都，宿舍楼。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橘红色。
东堂葵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双手抱胸，闭着眼睛想有没有什么漏带的。
他的行李箱打开着放在地上，里面整齐地叠着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带给虎杖的礼物。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东堂睁开眼。
加茂宪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走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把文件放在膝盖上。
“明天的战术讨论好了。”加茂声音平淡地开口。
“嗯。”东堂应了一声。
加茂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还是团体战。”
“无所谓。”东堂说，“每年都是这样。”
加茂点点头，把文件翻开：“机械丸负责侦查，西宫负责空中支援，三轮负责侧翼掩护，真依负责……”
“这种事没必要跟我说。”东堂看向加茂，“关于虎杖你们是怎么布置的？只要告诉我这个就行了。”
“行行行。”加茂也没有气恼，似是习惯东堂的脾气。
“明天谁来对战虎杖的问题。”加茂看着东堂，“我们讨论了一下，最后一致决定……”
“我来。”东堂打断他。
加茂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大伙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谁也不想对上一个近战有输出，远程有操作，还拥有术士顶点技能——领域展开的敌人。
东堂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brother。”东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一个月没见了。”
他想起一个月前在滋贺县那次战斗。
虎杖有力的拳头，精妙的术式以及强大的领域。
“现在的你。”东堂握紧拳头，“到底有多强了？”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整个人兴奋不已。
“真想明天快点来啊。”他低声说。
加茂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起身，拿着文件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
东堂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的笑容一直没褪下去。
……
东京，某处地下室。
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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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热气从杯口升起来，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里梅站在他对面，靠墙站着，双手抱在胸前。
“这里很不错。”了髅蛄艘豢诓瑁饭怂闹埽鞍簿玻危屎系本莸恪！�
里梅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之后两人之间就一直保持沉默，房间里就只有老鼠在地下室游走时发出细小声音。
不久后，里梅看着了骺冢骸懊魈於郑俊�
他的声音很冷，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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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也许是。”他开口。
里梅的眉头皱起来。
“也许不是。”了骷绦担旖枪雌鹨荒ㄐΑ�
里梅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翻了个白眼。
“脑子坏掉了。”他冷冷地开口，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房间。
“别这么说嘛。”了髟谒砗笮ψ藕埃拔艺饨兴婊Ρ洹！�
里梅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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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地下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角的箱子里偶尔传来几声老鼠的窸窣声。
第38章 交流会开幕
清晨的阳光越过山头，洒在众人脸上。
此刻，东京校门口的台阶上，两拨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站着。
两波人没有互相搭话，都只是静静地等待校长的到来。
但还是有一对例外。
“brother！”
东堂从京都校那里朝虎杖走来。
“哟，好久不见。”虎杖也笑着开口。
这一场景东京校的人已经见过这一幕，所以见怪不怪。
但京都校的中没见过这一幕的人则感到无比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之后就是虎杖和东堂在一起侃大山，其他人在原地休整。
场面一时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哟哟，京都校和东京校的大伙们，你们好啊！”
突然，五条的声音从台阶下方传来。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的教师制服，头戴黑色眼罩，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