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的哈士奇左顾右盼着试图找到第二个姓江的研究员。
可惜。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估计是没有第二个姓江的研究员了。
江宁食指指向自己，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懵逼。
“我？”
“我吗？”
“俺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啊！”
会议室内的众人表情皆是有些诡异。
就连秦烈这种面瘫都是嘴角一抽。
江宁忽悠忽悠其他人还行，只不过能坐在这个屋子里的哪个不知道那一派。
不过大家都在等。
等那边的第一次大规模展开而已。
每种新事物都会有一批先行者，牧者他们是第一批，后来随他而去的那些世家子弟也不过是一场扩大了规模的试验而已。
说的好听点是先行员、探索者，是一条新路的领航之人。
但说的难听一些现实一点。
就是小白鼠。
联邦决策层也在等，等那边的结果出现，等一条新路的发掘，等待着第二批次的反馈出现。
最终再经过层层改进完善，才能算得上是一条全新的进阶之路。
哪怕这条新路，只有百分之一的死亡率，都是如今的联邦不能接受的。
时代变了。
楚戈的眼帘微微垂下。
咬着牙含着泪的岁月已经过去，他们也不用再抱着若死便死的决心去争取那微不足道的利益了。
现在的联邦，有了坐在谈判桌上面对面讲条件的资格。
想当初为了探索签订契约这条路死了多少？
几千？
几万？
还是几十万？
太久太久了。
让他这个老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躺进坟墓的古董上的花纹都有些模糊了。
血与泪的时代过去了。
阳光洒下了。
若不是前线离不开他，他更想找个偏僻不算繁华的地方和伙伴们养老退休。
有个不大不小的花园，种点蔬菜。
看着上学的学生与玩耍的孩子从他的小院门前经过。
看着孩子们能过上一个不需要考虑怎么活到明天阳光升起的日子。
不就是对他们这种满是伤痕沐浴鲜血的老家伙最好的宽慰了吗？
可新的足以覆灭整个联邦平静生活的东西出现了。
危机当扼杀于萌芽。
他不是去商量，他只是去通知而已。
若是不同意，就去死吧。
和我一起。
这是上个时代的残存者能为后辈们最后能做的了。
平和与杀意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将离之最近，感知最为灵敏的江宁笼罩在内。
“其实，我感觉我也不是不能去...”
江宁强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可能在座的其他人，甚至对面的唐哥都感知不出来。
可这股纯粹无比的杀意瞒不过江宁。
他游走于生死之间太多太多次，那股引人入死的气息在他感知中如电梯间的闷屁。
太明显了啊魂淡！
如果把这面目慈祥的老人当成会发糖的隔壁老爷爷，那江宁就可以去和小狼抢狗粮了...
那股战与血浇织出来的气息，能瞒得住小孩可瞒不过江宁！
这老头可不像是去找老朋友谈话的啊！
江宁向后缓缓靠去，试图掩饰住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背部衬衫。
老人苍老的仿佛能被风吹倒。
哪怕睁开眼，眼皮也会有些下垂，遮住了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球。
也让人无法看懂他的心思。
“放心，那几个领头都去了其他地方，剩下几个带名字的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人说的很是随意，可又霸道无比。
江宁飞速思考着话中蕴含的信息
“领头的走了”指的是八阶不在家？
“带名字的”指的是七阶？
老人大概率就是七阶了，还大概率是七阶中都不寻常的存在。
七阶的御兽师就不能当成挂件来看了。
正八经的法爷！
但也不至于动不动就起杀心啊！
这么大岁数怎么火气比我一个18岁小年轻还爆！
不少人看着江宁的眼光中都带上了羡慕。
这种事情若是谈成了，以后江宁的名字是可以进历史书的！
某年某月某日，联邦楚戈与妖兽尊号强者达成北战区之盟！
随行人员唯江宁而已！
看着其他人那酸的像吃柠檬的神情。
江宁心里挨个点名骂了个遍。
你们他喵真以为是好事啊！
这暴躁老头也不像是去找对面坐下喝茶水唠嗑的样啊！
江宁心中mmp，脸上笑嘻嘻。
“我都可以，我都可以！”
“您老看着安排就行！”
楚老眼皮微微一抬，带着些许诧异望向江宁。
小伙子有胆气啊！
【楚戈好感+10】
滚啊！
江宁在心中怒吼，你是好感度系统吗？
没事来刷什么存在感！
打定主意让分身前往后。
江宁就开始一脸正气的挺身坐起。
他人无法感知的风轻拂过江宁后背，将那汗水携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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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眼皮微微抖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人察觉。
“那就这样，散会吧。”
只是老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人站起身：
“楚老，那计划方案呢？”
“小江不是说过了吗？”
江宁人都麻了...
我敢说你敢信啊！
这也太草率点了...
随着人员的不断外出行动，偌大的屋内只剩楚老，江宁，闲散人员沈墨三人。
楚老看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沈墨，有些诧异：
“怎么，你也要去？”
“当然！我可是他护道人！”
楚老眼皮一抽，想起刚才那诡异的风。
你俩谁是谁护道人还不好说呢...
“那就走吧。”
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太大区别。
江宁：？
我有替身，你有鸡毛啊？
当江宁把老墨拉到一旁门外，再回来的时候。
一个只剩一身衣服一个储物戒的江宁就率先出来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真人二队，真正的江宁与沈墨。
“这样就好多了...”
【楚戈好感度-5】
就这么不相信老夫吗？
楚戈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江宁也不想的...
可是他怕死啊！
一片大好前途，前途亮得我睡不着觉啊！
您老爷子起杀心了，我哪还敢跟着去啊！
高阶擦到我一下，我就完犊子了！
您就是减好感度我也不敢啊！
和老墨跟在屁股后面就已经是尽最大程度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