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Trace A》收录:《曾经》、《倒数计时》、《苹果》、《茶泡饭》、《错觉》、《ContendeR》+番外、《那个弹着乌克丽丽的驻唱者》、《治疗》、《关系》、《半吊子》、《永远にともに》+番外、《跨越》、《之后》、《三社长X城》、《2011万圣贺》、《登校的理由》、《来玩嘛》、《太好了》、《心的分法》、《自创品种》、《不科学的事》、《决斗者的浪漫风 衍伸》、《不完美的》,预计2015/02/28 CWT39首贩
-----正文-----
每年的这个时候,海马都会离开原本的领地,到人类世界去,参与一年一度的、属于各种妖怪魔鬼的盛会。今年亦不例外。
人类的孩子会在夜里提着南瓜做成的灯笼与提篮,挨家挨户地敲门,并对开门的大人说「不给糖就捣蛋」。
海马不是人类更不是孩子,不会做这样的事,但他还是会对南瓜汁液施上魔法,然后涂抹在皮肤上,让自己灰蓝色的皮肤变成宛如人类般的米白。
乔装成人类后,海马会隐身在树丛后,看着那些不乔装的妖怪们绕着人类的村子游行。由于人类会提供祭品,妖怪们倒也不会在这天袭击人类,算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但是人类提供的祭品||那些牲畜和大麦等等作物||都不是他所需要的。
他是恶魔,不会吃人的恶魔。
但他吃灵魂。不限于人类、牲畜、植株或妖怪,只要是灵魂,就属于他的猎食范围。
可他同时也是刁嘴的恶魔,不美味的灵魂他吃不入口。
在万圣夜这天,人类和妖怪能光明正大的共处,教士等神职人员不会进行驱魔,灵魂会汇聚在一处。
这便于他挑选美味的食物。
今天也有些看起来还可以的灵魂……但也都只是达到及格标准边缘,还没出现能让海马食指大动的美食。
而且这些「还可以」的灵魂,全部都是人类孩子的,要是吃了的话,会引起人类的骚动,神职人员会出来驱魔;虽然那些别脚的驱魔术对海马根本起不了作用,但这样就扫了猎食的兴了。
海马缓慢地扫视着扣除人类以外的牲畜植株和妖怪,并在看见那只狼人时,嗅到美味灵魂的香气。
狼人有着金色的毛皮,站在海马面前,尾巴转啊转的。
海马讶异地睁大了眼||这只狼人是什幺时候走到自己面前来的?
「欸……你,」狼人举起爪子,在海马面前挥了挥,「你在发呆吗?」
「……不是。」
「那你干嘛待在这不跟我们一起游行?」
「我是人类。」海马以泰然自若地模样撒着谎,心里却很是震惊。
这只狼人问他为何不一起游行,也就是说……他认为海马是妖怪。
明明做了完美的伪装,明明过去从未被识破。
这让海马对狼人起了点兴趣,不禁伸已伪装成人类模样的手,从狼人的颈侧深入,慢慢向上撩起,轻捏着狼人那覆盖了柔软毛皮的耳壳,「我是人类,你是狼人。」
狼人眉心揉皱,费解地稍稍仰首,「你明明就是妖怪。」
「为什幺这幺觉得?」
「你身上没有人类的臭味,而且还有种很香的味道||好像是月桂叶还有露水……嗯,」 狼人凑近了海马的胸口,耸耸鼻尖,「还有南瓜?」
真是不得了的鼻子。海马轻笑,露出不属于人类的尖牙,「你不该靠近我。」
「为什幺?」
「你是我的食物。」
「你吃狼人?」狼人马上退后了好几步,「我第一次听说有妖怪会吃狼人!」
手里没了软毛触感,让海马有些不满,遂逼近狼人,捉了他的爪子,让他无法逃脱,「那幺就让你见识。」
两妖脚下漫起黑雾,狼人惊骇地想挣脱,却因着海马的箝制而只能任由渐渐向上弥漫的黑雾包围住自己。
视线被黑暗所吞噬,海马与狼人在无垠的漆黑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相连的那只手。兴许是因为如此,本来想逃走的狼人,居然也回握住了海马。
「这是怎样啦||!」狼人紧紧抓住海马的手,声线里带了些颤抖,「我不过是来参加游行的欸||!」
「而我是去觅食的。」
随着海马的声音,黑雾像龙卷风般向上卷起后散去;虽然周围只有微弱烛光,但至少不是身手不见五指的暗黑。
能见度一回升,狼人胆子又壮了起来,「放开我!这是哪?我要离开……唔!」
「这里是我的领地,而我将在今晚享用我一年一度的大餐。」海马褪去人类的乔装,恢复了原本的样貌,而这样的外表显然令狼人感到畏惧。
头上那对玄黑的角闪着幽钝的光泽,冰蓝色的瞳眸冷漠地凝视着狼人,殷红的舌头则舔在灰蓝的唇上,象征着恶魔的食欲。
狼人的恐惧更甚,总是有力的双脚此时却已快支撑不住,频频打颤,「我||要离开||」
「你在捕捉到猎物后,会轻易地就放开吗?」海马望进狼人月金的眼瞳里,缓缓低下了头。
似乎是认命了,狼人闭上了眼,等待尖利的牙落在自己身上 。
食用灵魂的方式很多,动物的话,海马特别喜欢从心脏的部位将灵魂取出。那是血液汇聚之处,有着强烈的生气。
但在海马的牙刚浅浅地戳入狼人心窝,又闻到了那股香气,美味灵魂的香气。
在今天以前,海马从不知道居然有灵魂能是这样的味道。
一次吃掉未免可惜。
海马惯于做长远的规划。
尖牙离开了狼人的心窝,灰蓝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狼人的性根。
「啊!哇!你干嘛!」狼人吓得跳了起来,性根随着过剧的动作,在恶魔冰冷的手里摩擦。
海马在狼人面前俯身蹲下,薄利的唇勾弯着含住柔嫩的顶端,「这里也能取出灵魂,虽然味道不如直接从心脏里取出整个灵魂来得美味,但从这里取出灵魂只会让灵魂稍有受损,灵魂本身可以进行恢复……」
死亡的突然远离似乎让狼人松了口气,「什、什幺啊,你们恶魔都这幺奇怪吗?」
真是容易看懂的生物,遇到危机就怕得想找浮木,即使那块浮木才刚敲过他的头;而危机一解除讲话就大声了起来,仿佛用这样的方式就能掩饰刚才的糗态。
而一被挑逗,原本虚软的性根也迅速地挺然站立,在海马的嘴里展现了生气。
「唔……啊……」本被吓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声音也夹杂了情欲,不变的是双腿仍在颤栗着||但原因已然不同。
除了舌尖舔舐顶端细缝外,海马的手也给予了完整的服务;一手搓着泛红的性根,一手揉捏着缀在两旁的圆润球体。
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淫荡的表情让海马鲜少发痒的心骚动起来,试探地将狼人精巧的性根含得更深入了些。
「啊、啊啊、啊||啊||」被湿润的口腔包覆了半根,狼人打了几个机伶,白液喷薄而出,撒落在海马的嘴里。狼人将爪子搭在海马肩上,勉勉强强地维持站姿,「哈啊……哈……好……好舒服哦……」
思索了一下,海马喉头上下滑动,将白液咽进腹内,连同刚榨取出的些许灵魂。见海马将自己的东西吞了进去,狼人举爪掩住了脸,不敢与海马对上视线。
已经尝到美食的海马舔着溅溢在嘴角的残留白液,盯着狼人那稍微软化的性根。
好像不太够。
并非腹饥,而是某种欲求。
「你的名字?」海马扯着狼人的手肘,示意他蹲下,与自己视线齐平。
「城……城之内。」还在余韵中的狼人试图让自己站稳,但海马的动作给了他台阶下,索性蹲跪下来,双膝落于坚硬的地上,「你……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只要记得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就行了。」海马站了起来,冰冷的手指伸入狼人的嘴里,把狼人的嘴拉开,随即将勃发的欲望贯入其中。
「||唔唔!」
嘴里突然被硬物塞满的感觉似乎并不讨狼人喜欢,舌头在欲望下方滑动着想将海马的性根推出去,爪子在海马的臀侧抓出一条条带血的红痕;然而那有着凌乱却柔顺的金色毛发的头颅被海马细长的手指禁锢住,嘴也被另一只手上下撑开恰好能容纳那精实欲望的大小,无论狼人身体如何乱动,还是只能任由海马挺腰、自由地进出。
狼人尖锐的牙齿与海马的手指相抵着,在灰蓝的指腹上留下深刻的凹陷;喉间不满的嘶吼被硕大的性根撞击得破碎,变得像是在哀嚎呻吟;狠狠瞪视着海马的月金瞳眸因着嘴巴被进犯的难受而瞇了起来,布上一层迷蒙。
这番景色让海马欲望更盛,茜奭的舌舔过发干的唇,所顶的位置得益发深入,直要贯入城之内的喉咙。
该喷在嘴里好呢?还是脸上?或者是那刚舒泄过、还在颤抖的性根上……喷在他的金发和头顶那对耳朵上也不错的样子||
恶魔眼里的青蓝变得深邃,为等一下能见到的淫糜景象打着蓝图。
「唔唔唔唔!唔!嗯……唔!」
即使为海马所箝制,城之内还是积极地把头拉离那尺寸与深入程度都不断在增加的茎柱;看着这样地城之内,海马的嘴角不禁更为上扬。
还是让他像普通的狼一样趴在地上、任自己侵犯好了。
这一定是最适合这只叫城之内的狼人的模样。
海马猛地将城之内推倒在地,趁着城之内嗷嗷乱叫时,一脚跪上狼人的大腿,并抓住另一边膝窝,让那疲软的部分完全敞开在海马的面前;刚才的海马的舔拭和城之内喷出的白浊沾湿了周边的金色狼毛,毛皮复上一层水泽,在幽暗的环境微弱地反射着光线,宛如夜空里的星光。
「等、你……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交尾吧?」城之内忙用爪子遮了正被海马盯着的性根下方、那个被两片臀办藏得隐密的部位。
「是又怎样?」恶魔的尖牙随着咧开的嘴而露出,海马再次凑近了城之内的胸口,却不是咬上心窝,而是以舌头舔过方才被他咬破的伤口。
城之内扭着身体,爪子扣着海马肩窝,想将海马推开,「好痒……!欸,你……走开啦!」
「对主人讲话如此无礼,看来还有得调教啊。」
「凭什幺你是主人!」
「凭这里是我的领地,凭你从今往后所吃的所有食物、所使用的任何东西,连同你呼吸的空气,都是属于我的东西。」海马在城之内的小腹上啃咬了一下,随即将城之内翻转过去,一指在臀缝里潜行,找到被折皱所围绕的穴口后便猛然探了进去,让甬道裹住整根手指,「当然身处于这里的你也是。」
「哇啊啊啊!手、手拿开!这样好恶心!那边那幺脏……!走开!走开……!」欲图向前爬行逃离海马的城之内扭着腰想甩开海马的入侵,穴口却不听主人的意志,张阖着接纳了冰冷细长的手指。
海马抱住了城之内的腰,加了两根手指进入甬道,三指勾着探寻能让身下狼人得到快感的点,啃舐着城只内那金色的耳背。
还在余韵中的城之内,虽然带了些许刚宣泄过的倦怠,但仍很快地被海马挑起了欲望;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增加了摩擦,原本充塞着周边的哀嚎再度转为浅长的呻吟。
窥视到狼人腿间的虚软又有了活力,海马满意地伏到城之内光裸的背脊上囓咬着,海马抽出了手指,握上自己的性根,并摇晃地一下一下拍打在城之内的臀上。
他不像人类那般虚伪和有着无谓的顾虑,想要什幺就去取,恶魔总是如此忠于自我的欲望。所以现在海马也照着在内心的想法,顶上城之内的臀办内侧,沿着臀办的弧度,滑到折皱上,浅浅地戳入。
有了先前的手指做为经验,城之内没有刚才那般排拒,甚至回头看着海马,潮红漫布的脸被海马解读为期待。
「哈啊……啊……啊……」热烫的前端进入了紧致的甬道,马上听得城之内嘶哑的呻吟。
海马一边慢慢地深入,一边在城之内光裸的背脊上囓咬着,留下点点红痕,「告诉主人,感觉如何?」
「谁要叫你主……人……啊!」
「这幺不听话的嘴,是该好好处罚一下。」海马并未生气,反而兴致昂然;手指卷入城之内的口中,粗暴地搅着,唾津完全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与海马的手指流出,银丝乱牵。
些许唾津哽在喉头,城之内难耐地咳得断续,「咳、咳……啊……唔啊……咳……」
「现在向主人道歉的话还来得及哦」海马咬着,抱着城之内的腰的手上向上抚捏上城之内胸前的突起,撞击力道持续加剧;余下的手伸前撚上城之内的性根,顺着益发坚挺的柱形搓弄,「不过看起来你比较喜欢这种的……呐。」
城之内瞪了海马一眼,狠狠咬下。
吃痛的海马抽出了手指,有些意外城之内能于正在爽时还进行反抗。
趁着海马尚未,城之内朝怒嚎,「名字的话可以,但别想要我叫你主人!」
「只不过是我的食物而已,也敢多做要求?」海马瞇起眼。
手脚趴伏于地的模样果然很适合这只狼人,那毫无用处的反抗更是令人心痒。
就这幺让他射吧。
揉捏与撞击的速度上升,让城之内不禁拼命摇头,甩动金色的尾巴,「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啦!哈啊……啊啊、啊……啊||!」
白浊黏滑的液体再次喷礡而出,染湿了周围的金毛与海马的手指。
宣泄了两次的狼人有些虚脱地低趴在地上,背脊随着喘息而大幅度地起伏。
然而海马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打算,继续在城之内的甬道里不停进出。
「停、停了啦……我不要交尾了……」
「我还没充满你体内……身为主人,我有义务要支付你应得的酬劳。」
「这种酬劳会让我死掉啦……」城之内抖了抖,低头闷闷地喘息着,「那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然要是……要是有人问我主人是谁……我要怎幺回答?」
「听起来有些道理,但我不打算让你去别的地方,你所提的假设完全只是空谈。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但告诉你也无妨||记住了,海马,这就是你的主人的名字。」
「海马……」城之内重复着刚听得的音节,「嘿嘿,这比主人好听多了,我还是叫你名字吧?」
海马愣了一下,似乎有什幺东西在心底深处蔓延。
还好没有贪求美食的口感而从心脏将城之内的灵魂吃掉。
「我不记得有给予你选择的权利。」海马压下狼人的头颅,双手嵌住城之内精瘦的腰杆,专注于自己深灰蓝色的性根在对方臀间冲刺撞击。
一下一下,打碎了城之内呻吟出的、他的名字。
海马阖上眼,迎接久违的极致快感。
事后,城之内拿了月桂叶||海马乔装成人类所用剩的材料||刮着胯间的白浊,进行简单的清理,「欸,海马,你很喜欢交尾吗?」
虽然觉得这是个无聊的问题,但自己鲜少被人挂在嘴上的名字从城之内口中脱出让海马有些愉悦,拉过城之内,让他背对着自己坐于自己怀中,手指探入甬道里刮搔着内壁,让他所灌入的黏浊得以顺着手指流出,「不算讨厌,不过上次做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这幺久?」
「不过从今天以后,会每天都做。」
「每天?!」转头望向海马,讶异地瞪大了月金色瞳眸,「我、我没有办法每天发情啦!」
海马笑了笑,「哼……我有得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