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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修基站,你跑中东当佣兵 / 第 6 章

第889章 米拉的回执

边境货场没有因一个可疑编号停掉整列编组。铁路先将目标空箱从自动调度中锁定,安排其他车厢正常作业,再由海关和警方共同检查提前完成的铅封记录。

目标箱在编组图上标为清洁返空,按规定不需要再次开箱。米拉利用的正是这条低风险流程。铁路没有立即取消所有返空安排,只把同一账户核验过的三只箱子单独转移,避免整个货场因一次假铅封停摆。

另外两只箱子经过成像和气体检测后开封,里面只有正常绑扎材料,没有人员或文件。提前完成核验的只有目标箱,说明对方没有控制整套海关系统,只在一个账户、一次补卡和一个编号上制造缺口。

夜班查验员得到通知后留在家中等待,不被要求冒险赶到货场。他的账户冻结,工作权限交给值班主管,个人证件泄露则另行调查。系统被冒用不等于本人参与。

系统显示铅封由一名夜班查验员确认,查验员本人却还没到岗。他的账户在异地终端登录,双重确认短信被转发到临时号码。真正的手机一直在他手里,没有中毒或被抢。

有人利用运营商的补卡流程短暂接管号码。补卡申请用的是查验员证件复印件,照片来自他去年办理车辆保险的资料。又一条合法信息链被截走一小段,拼成能够骗过系统的身份。

目标空箱在独立检查区开封。里面没有米拉,只有一只折叠桌、十二个文件盒和一台正在录像的相机。相机不是旧设备,镜头对着箱门,显然在等第一批进入的人。

箱内空气检测正常,地板没有夹层,十二只文件盒重量却完全一致。排爆设备发现每只盒底都压着相同金属片,用来掩盖哪个盒子真正装有存储器。逐盒开封因此按同一程序进行,没有先挑所谓最可疑的一只。

摄像机记录的不只是面孔,还能拍到开箱人员站位、制服和证物处理顺序。米拉想知道哪一辖区先接手、谁负责技术检验,甚至能从警员语言判断跨境协调进度。

警方取出存储卡前先复制镜头前最后一帧,让设备继续记录静止画面。这样既不让它获取新信息,也保留米拉是否派人回收的可能。操作全程由海关见证,防止后来出现证据被替换的争议。

排爆人员确认文件盒没有危险装置后逐一编号。前十一个都是空的,第十二个装着一只存储器和一封打印信。信的抬头写给检察官,落款是米拉。

她在信中承认自己选择过氧气车、排水泵和医院发电机的实施方式,同时声称所有边界都由塞西莉亚批准。她愿意交出四十七个项目的完整路线档案,条件是撤销绑架与危害公共安全的指控,并安排她离境。

检察官没有通过媒体或箱内摄像回应。米拉不能用一份未经核实的档案为自己开价,更不能要求警方先承诺结果。存储器只在隔离环境中打开,内容也不会因为她写了“完整”就被当成真实。

第一轮核验便发现三处诱导。档案把尤里写成氧气车计划主使,把被冒用账户的夜班查验员列为长期协助者,还把医院巡检员描述成自愿交出工作服。现有证据恰好能证明三人角色与文件说法不符。

米拉交出的不是完整真相,而是一份对自己有利的版本。她承认别人已经掌握的部分,再把执行责任推向最容易被怀疑的人。检察官将信件作为谈判企图和可能自认保全,不接受其中对第三人的定性。

存储器隐藏区还有一张取卡说明,要求回收者核对警方是否携带跨境调查员。如果回答为是,后续车辆改走河岸;回答为否,则前往公路。清洁工尚未接近箱门,米拉却似乎选择了河岸,说明现场还有另一条观察线。

货场塔吊驾驶室外壳上很快找到一枚小型镜头。它只拍检查区入口,通过附近广告牌供电。镜头购买记录来自印刷厂终端使用过的礼品卡,信号最后一次传往灰色旅行车经过的道路节点。

存储器里确实有大量路线文件,却缺少红线会议原件和付款密钥。每份文件末尾都附着相同倒计时,像是让调查组一边验证,一边看着时间流失。

空箱摄像机没有实时连接。米拉必须回来取卡,或者由货场内的协助者回收。警方因此没有拆掉设备,只将镜头画面替换为开箱前的静止记录,并在合法范围内监控附近通道。

二十三点零七分,一名清洁工推车进入检查区。他工作证真实,排班却在半小时前被人临时调换。警员先在出口拦下,不让他靠近箱门。

清洁工当场交出一张纸条。他说有个戴灰围巾的女人给他五百美元,让他取走相机存储卡,放进东门外的蓝色邮筒。他不知道箱子涉及案件,也没有携带武器。

警方记录现金编号和纸条指纹后,没有让他继续完成交易。邮筒则由远处摄像监控,周边行人照常通行。凌晨零点,一辆灰色旅行车两次经过东门,没有停车。

第三次出现时,车换了号码,右后窗却仍有一条细长划痕。交通系统同时在城内找到另外两辆外观相同的灰色旅行车,三辆车分别驶向货场、公路和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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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车都来自不同租赁公司,租用人证件互不相同,押金却由同一家活动策划公司支付。公司成立六周,没有员工,办公地址是共享邮箱。账户资金来自协会一笔已验收的社区演练尾款。

车身薄膜在同一间广告店制作。店员以为是影视道具,订单附有城市宣传项目截图。截图项目真实存在,但承办单位和联系人被替换。又有一批普通商户在看似正常的订单中成为路线工具。

交通中心不给一线警员发送“灰车内有武装嫌疑人”的笼统警报,而是分别标注驾驶员可能不知情。检查点保留掩体与医疗准备,却先使用明确停车手势,避免三个受雇司机因恐惧加速逃离。

“她把自己的旧痕迹复制到了三辆车上。”极客说。

划痕、过期通行贴和后窗灰尘都被做成相同样子,单靠摄像无法判断哪辆才是最早出现在河堤的车。三名驾驶员也都穿深色外套,戴着灰围巾。

警方没有让巡逻车同时高速追逐。三条路线先由道路摄像接力,前方路口用正常检查分流。货场方向的车率先停车,驾驶员是一名按网络订单送车的代驾,对米拉和文件盒一无所知。

公路方向的车在加油站熄火。驾驶位没人,车内定时装置会每隔五分钟踩一次制动,让远程交通数据以为车辆仍在移动。

第三辆车驶入河岸隧道,避开了下一处摄像。

隧道另一端,是通往边境货运线的维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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