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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158 章

第602章 烬余毒

沈惊鸿指尖的凤血还未干透,定坤殿的地砖已被黑气蚀出细密的孔洞。她看着太子腕间那道若隐若现的黑气,像极了当年苏晚璃咒印初现时的模样,心口骤然缩紧——混沌残息竟附在了孩子身上。

“母妃?”太子察觉到她的僵硬,抬手想碰她的鬓角,却被沈惊鸿猛地按住手腕。那黑气被触碰的瞬间,竟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窜,在腕间凝成细小的蛇形,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别碰我!”沈惊鸿甩开他的手,退到殿柱后,看着自己腕上蠕动的蛇影,声音发颤,“萧彻,拿我的凤血匕首来!”

萧彻的灵体刚凝实不久,龙气尚未稳定,此刻见她遇险,竟不顾灵体溃散的风险,徒手去抓那道黑气。指尖触到蛇影的刹那,龙鳞般的纹路在他手背炸开,黑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却像附骨之疽,顺着他的手臂往心口爬。

“用这个!”太子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个琉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泛着金光的液体——是共生泉底的泉水,他刚才顺手装了些,“泉水能净化怨气!”

萧彻立刻泼出泉水,蛇影遇水剧烈扭动,却并未消散,反而分裂成数道更细的黑气,分别缠上三人。沈惊鸿的凤血匕首及时划破掌心,血珠滴在黑气上,发出噼啪的灼烧声,可那黑气像是有了意识,避开她的血痕,转而往太子的朱砂痣钻去。

“不好!它想进印记里!”沈惊鸿扑过去按住太子的眉心,凤血顺着指缝渗进印记,金光与黑气在那一点上疯狂角力,太子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萧彻趁机凝聚龙气,在殿中布下结界,黑气被禁锢在方寸之间,却开始撞击结界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整座定坤殿都在微微震颤。“这不是普通的混沌残息,”他盯着黑气中偶尔闪过的血色符文,脸色凝重,“里面有苏晚璃的咒术残留,她当年没被彻底封印!”

沈惊鸿的心沉到谷底。苏晚璃,那个一手策划她被废、害她满门抄斩的前朝巫女,她以为对方早已死在火刑柱上,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留下了后手。

“母妃,我没事。”太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异样的沙哑,他抬手抓住沈惊鸿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它在说话……”

“说什么?”沈惊鸿急忙追问,却见太子的瞳孔泛起黑雾,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像极了当年苏晚璃临刑前的模样。

“她说……”太子的声音陡然变尖,完全成了女子的语调,“沈惊鸿,你以为重生就能改写一切?你护住了儿子,护住了萧彻,可你护得住这满朝文武吗?”

黑气突然暴涨,冲破萧彻的结界,化作无数细小的蛇影,顺着殿门缝隙往外窜。沈惊鸿立刻明白了苏晚璃的意图——她要将混沌之气散播到皇宫各处,让怨气感染更多人。

“萧彻,守住殿门!”沈惊鸿拽过太子,用凤血在他眉心画下锁灵咒,“我带他去共生泉,只有泉底的恒纹能暂时压制咒术!”

萧彻的龙气在殿门处凝成屏障,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的嘶鸣。“小心!”他回头时,正好看见一道黑气绕过沈惊鸿的防御,钻进了太子的衣领,“它在往他后心去!”

沈惊鸿反手一匕首划破太子的后颈,凤血渗入皮肉,黑气被逼得在皮下翻滚,像条活物。太子疼得闷哼一声,却咬牙道:“母妃快走,别管我!”

“胡说!”沈惊鸿将他打横抱起,凤血匕首在殿柱上划出指引符,“萧彻,我们在泉底汇合,用三灵共鸣破咒!”

抱着太子冲出定坤殿时,沈惊鸿才发现情况远比想象中糟。黑气已顺着宫道蔓延,路过的宫女侍卫纷纷倒地,皮肤下浮现出同样的蛇影,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更可怕的是,宫墙上的龙纹开始褪色,那些守护皇宫的法阵正在失效。

“苏晚璃到底想干什么?”沈惊鸿冲出宫门,翻身上马,太子趴在她怀里,呼吸越来越沉,后心的黑气已凝成巴掌大的印记。

“她要……血祭……”太子断断续续地说,指尖死死攥着沈惊鸿的衣襟,“用整个皇宫的人……唤醒……”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后心的印记爆发出刺眼的黑光,将沈惊鸿震得从马上跌下来。落地的瞬间,沈惊鸿看见太子的瞳孔彻底被黑雾覆盖,嘴角那抹属于苏晚璃的笑容越来越清晰。

而远处的宫墙顶端,不知何时站了个身披黑斗篷的身影,正低头看着他们,斗篷下露出的手,戴着一枚熟悉的蛇形戒指——那是当年苏晚璃的信物,她分明记得,那枚戒指已在火刑中化为灰烬。

沈惊鸿扶着昏迷的太子,握紧了凤血匕首。她知道,苏晚璃从未离开,对方一直躲在暗处,等着看她亲手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

可就在此时,太子后心的印记突然裂开,渗出一点金色的血珠,那血珠落地的瞬间,竟在地面上开出一朵小小的桃花,花瓣上,赫然是萧彻的龙纹印记。

这是……龙血?萧彻什么时候给太子喂过龙血?

沈惊鸿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黑斗篷身影突然抬起手,远处的共生泉方向传来巨响,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她猛地回头,只见泉眼的方向,冲天的黑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祭坛轮廓。

苏晚璃的声音顺着风传来,带着癫狂的笑意:

“沈惊鸿,来祭台见我吧——你的儿子,可是最好的祭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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