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回应了他。不是推开，是回应。
她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嘴唇，虽然很轻，但是他感受到了。
这让周亦安更加亢奋了。他双手捧着宋行长那张美丽精致的脸，吻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松开。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味。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喘气。
“宋姐……”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我不想松开。”
周亦安把她搂得更紧了，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是把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
时间慢慢流逝，周亦安就那么抱着她，他多想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因为他觉得无比亢奋和满足，那个早上还在市分行讲台上，威严无比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宋行长，那个所有人见了都要低头叫一声“宋行长”的冰山美人，此刻竟然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躺在他怀里，任他一个穷屌丝抚摸和亲吻。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多么让人激动的事情啊！
此刻，他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男人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接着他又有了一个更甜的想法。
“宋姐。”他叫了一声。
“嗯。”
“我以后可以叫你宁宁吗？”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她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气不大：“想得美。”
周亦安笑了：“那叫什么？”
“就叫宋姐。”
“可是我不想叫你宋姐了。”周亦安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下来，“很多人都可以叫你宋姐，但我想叫一个只有我能叫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满目柔情和娇羞。
“那好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叫。”
周亦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宁宁。”他轻轻叫了一声。
她别过脸去，非常害羞，她不看他，但嘴角却忍不住笑了。
周亦安还是看见了她娇羞的模样，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轻轻往她的裤子里伸进去，但刚刚接触到那细滑的肌肤时，宋行长伸出手来狠狠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干嘛？””宋行长厉声道。
“宋姐，我…我…”周亦安支支吾吾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懂的！”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周亦安顿时明白了，现在还不能更进一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幽幽道：“宋姐，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太爱您了！”
宋雅宁道：“小周，我想不要那么快，给我们彼此一些时间，好吗？”
周亦安犹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一切全听您的！”
“好了，还没吃饭呢。”她说。
周亦安这才松开抱着她的手：“我去叫服务员。”
菜上来之后，两人安静地吃饭。宋雅宁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每一口都嚼很久。周亦安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连吃饭都好看。
“看什么？”她抬起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宋雅宁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好好吃饭。”
周亦安笑了笑，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宋行长买了单，费用自然是不便宜。两人走出会所，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高楼大厦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璀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宋雅宁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笃、笃、笃。周亦安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被路灯和霓虹拉长的影子。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门童把钥匙递过来。宋雅宁坐进驾驶座，周亦安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她没有开音乐，也没有说话。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掠过。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周亦安租住的城中村门口。
“到了。”宋行长没有熄火。
周亦安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路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还在租房子？”宋行长忽然问。
周亦安愣了一下：“是啊。”
“住的地方怎么样？”
“勉强吧。”周亦安笑了笑，“为了省钱，住在城中村。这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能遇到。不过烟火气挺重的，楼下就是小吃街，半夜都能闻到烧烤味。”
宋行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周亦安转身离开，宋行长忽然道：“等一下！”
周亦安回头，只见宋行长低下头，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周亦安愣住了：“宋姐，这是……”
“我在城东听涛雅苑有一套精装修的商品房，一直空着。”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搬过去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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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安张了张嘴：“宋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打断了他，“我在里面养了好多花草绿植，一直没人照看。你住进去，帮我照看一下花草，给它们浇浇水就行了。”
周亦安看着那把钥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流。他知道她是在帮他，但又不想让他觉得是施舍，所以用“照看花草”当借口。
“宋姐，我……”
“拿着。”她把钥匙塞进他手里，“别废话。”
周亦安握着钥匙，手指微微发抖。
“谢谢宋姐。”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明天晚上下班后，你等我，我到了你出来。”宋行长想了想，“临江路和建设路交叉口有个停车场，你在那儿等我。我接了你就帮你搬东西过去住。”
周亦安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您宋姐。”
“没事，你回去早点休息。”宋行长说。
“宋姐您也是。”
他本来想叫她宁宁，可是现在周围行人很多，他又有些叫不出口。
她点了点头，红色的保时捷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钥匙扣是一个小巧的水晶挂件，在路灯下闪着光。他攥紧了钥匙，转身往出租屋里走，他回去有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要搬家了，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二天早上，周亦安刚走进支行现金区，孙国良就从楼上下来了。
“小周，你来一下。”
周亦安跟着他上了二楼。办公室的门关上，孙国良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点了根烟。
“市分行下了通知，要求我们支行尽快筹备对公业务。”孙国良吐了口烟，“以后你不但要管个金业务现金区，还要管公司业务。”
周亦安愣了一下：“我管公司业务？”
“这是行里对你的重视，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孙国良看了他一眼。
周亦安没有说话。
孙国良弹了弹烟灰，看着他：“对公业务是块硬骨头，但也是块肥肉。干好了，你的业绩和奖金可以更多，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见。市分行高度重视这项业务，做出成绩，领导们眼睛都盯着呢，宋行长更不用说。收入方面，对公业务的中收提成比个人业务高得多，你心里有数。”
周亦安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孙国良把烟掐灭，又点了一根，“全市单一功能网点都要转型为多功能综合网点，咱们支行在名单里。后期可能要大动——重新装修，甚至可能搬迁到更大的地方。”
周亦安愣了一下：“搬迁？”
“有这个可能。”孙国良说，“市分行在评估，咱们网点地理位置不错，但面积太小，功能分区不够。如果真要转型，硬件得跟上。你心里有个数，到时候可能有很多事要你牵头。”
“哦。”
“不过丑话说前头，”孙国良看着他，“对公业务责任也大。一笔业务出问题，谁都兜不住。你不但要自己学，还得带人。”
“带谁？”
“对公柜员。”孙国良说，“你得从现有的人里选一个出来做对公柜员。对公柜员比个金柜员轻松，不用办那么多笔个人业务，但要求更高，要懂企业开户、授信、票据这些东西。你想让谁干？”
周亦安想了想。李伟超不行，业务不熟还爱搞小动作。罗兰刚来，还在学个金业务，根本带不动。剩下只有一个人。
“陆映菲。”他说。
孙国良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她合适。业务能力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干工作没话说。”
“那我跟她谈谈？”
“谈吧。”孙国良把烟掐灭，“跟她说清楚，对公柜员比个金柜员轻松，但责任更大。她要是愿意，我就报上去。另外，她调去做对公柜员，个金柜员又少了一个，我得向市分行申请再调个人来。”
周亦安从楼上下来，看见陆映菲正在大堂教客户如何使用网银转账，罗兰和李伟超在窗口办业务。
“映菲，你忙完过来一下。”
陆映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指导完客户后跟着他走到外面。
“怎么了？”
“有个事跟你说。”周亦安靠在墙上，“市分行要求我们支行筹备对公业务。以后我也要管公司业务，还需要一个对公柜员。”
陆映菲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跟孙行长推荐了你。”周亦安说。
陆映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为什么是我？”
“你业务能力强啊。”周亦安说，“对公柜员比个金柜员轻松，不用办那么多笔个人业务，不用叫号，不用面对那么多客户，相比于个金柜员，工作会轻松很多。”
“还有呢？”陆映菲问。
“还有？”周亦安愣了一下。
“还有别的理由吗？”陆映菲盯着他。
周亦安想了想：“对公业务能接触到企业老板，对提升业绩、拓展人脉都有帮助。你以后要是想往上走，这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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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映菲沉默了几秒。
“行，我干。”她说。
“你不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陆映菲的语气很淡，“你说得对，这是个机会。我干了四年个金柜员，每天都是办不完的业务，早就不想坐个金柜台了。”
周亦安点了点头：“那我跟孙行长说。”
“周…周主管。”陆映菲叫住了他。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和平时那个说话带刺的陆映菲判若两人。
“不用谢。”他说，“是你自己有能力。”
下午，孙国良在晨会上宣布了这件事。
“从下周开始，陆映菲调到对公柜台，负责对公业务。周亦安同时管理公司业务和个金业务。”孙国良看了罗兰一眼，“罗兰和李伟超继续做个金柜员，这几天轮休要克服一下，等新同事来了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新同事？”罗兰问。
“对，我跟市分行申请了，再调一个柜员过来。”孙国良说，“什么时候到还不确定，你们先顶着。”
罗兰点了点头。
李伟超抱怨道：“最近经常缺人，已经占用了我好几天休息时间了，怎么老这样啊？”
“以后会把占用的休息时间补给你！”
孙国良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市分行正在推进网点转型，咱们支行后期可能要大装修，甚至可能搬迁。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会有很多变动。”
现金区里安静了一下。陆映菲皱了皱眉，罗兰有些惊讶，李伟超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下班后，陆映菲收拾好东西，走到周亦安桌前。
“周亦安，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周亦安抬起头看着她：“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我来说是大事，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饭，应该的。”
周亦安想了想，摇了摇头。
“今天真不行。”他说，“改天吧，我请你们。”
陆映菲愣了一下：“你有事？”
“嗯，有点事。”
“什么事？”
周亦安笑了笑，没有回答。
陆映菲盯着他看了两秒，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追问。“那行吧。”她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探过头来：“听者有份，我听见你们说要一起吃饭了，那周主管欠我们一顿饭，我记着。”
“好，没问题，记着吧。”周亦安说。
在设防布控好之后，众人都离开了网点。
周亦安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发信人是“宁宁”。
“我到停车场了。”
他笑了，宁宁就是宋行长，他故意把她的微信昵称改成宁宁。
现在，宁宁正在停车场等着他，就要带他脱离出租屋，住进高档小区的大房子了！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美得冒泡泡了，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