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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戒尺同行 / 第 48 章

第367章 赛季加强

张舒怡站在墙角,心思全然没落在杨言蹊正在训斥的课堂纪律问题上,满脑子还都是被牛奶纠缠的委屈

“老师——我真的不想再喝牛奶了!”

这一声直接打断了杨言蹊的话,她原本正说着自习课起哄的事,被骤然喊得回过神,戒尺落下来,打在张舒怡的屁股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下午我调过监控了,最先动手的就是你。”

张舒怡身子微微一缩,依旧梗着嗓子申辩:“可都是她总逼着我喝牛奶!我实在喝不动了!”

站对面墙角的许遥马上开口反驳:“是你自己生日的时候立下誓言,说一天喝八盒都没问题的。”

眼看着两个孩子半分反省的心思都没有,当着她的面又要因为这点小事争执起来,杨言蹊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哪里是十八岁的高中生,分明是两个八岁吵嘴的小孩子,幼稚又闹腾

她当即沉下眉眼,没再任由两人拌嘴。就近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张舒怡按在墙面上,戒尺起落利落,稳稳落在屁股上,整整十下

随后她移步走到另一侧的许遥面前,同样的姿势动作,同样的十下

清脆的声响尽数落完,书房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吵吵闹闹的争执声彻底停歇,周遭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杨言蹊轻吁一口气,只觉得耳边终于清净下来

真好,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这样真好

她看着两个瞬间安分下来的小姑娘,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的清冷:“吵啊!怎么不继续吵了?刚才不是吵得挺凶的吗?”

张舒怡抿着唇,半点不敢吭声,怯生生抬眼瞥了瞥她手里握着的戒尺,连忙用力摆了摆手,眼底满是乖巧

一旁的许遥也闭紧嘴巴,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用手比划了一个轻轻挨打的动作,直白又可爱,示意再也不敢顶嘴吵闹了

两个人一副吃了教训、彻底安分的模样,乖得不像话

杨言蹊看着她们这一套小动作行云流水、孩子气十足的样子,心底忽然泛起一阵浅浅的笑意

她从前怎么没发觉,这两个孩子这般鲜活好玩,这么幼稚,这么大了还跟自己打手语、打哑谜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严肃的气场散了大半,心底陡然升起几分逗弄孩子的心思

她掂了掂手里的戒尺,故意放缓语气,眉眼带着浅浅笑意:“怎么?知道怕了?刚刚互相告状抬杠的劲头呢?”

张舒怡垂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手轻轻揉着发烫的屁股,腮帮子微微鼓着,半点不敢接话,只安安静静抬眼望着她,一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样

“屁股疼啊?”

杨言蹊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可怜的样子,语气软了几分,随即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嗓音平和却不容拒绝:“趴过来。”

话音落,她视线转向另一侧乖乖站着的许遥,眉眼重新染上几分认真的严厉,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许遥,你那爪子一会儿铁定要肿起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许遥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心底瞬间涌上一阵细密的忐忑

反观一旁的张舒怡,脸颊悄悄涨得通红,局促得手足无措

她已经成年了,怎么犯错还要被按到腿上打,她不解杨言蹊到底是怎么解锁这个姿势的,而且上次用完这次还要用

此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杨言蹊,她磨磨蹭蹭,小步小步蹭到跟前,紧绷着身子,说什么都弯不下腰趴下去

她攥着衣角,声音又细又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老师……能换个姿势吗?”

杨言蹊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故作大度地应下。她轻轻分开双腿,又弯腰取来一个柔软的抱枕,稳稳放在两腿之间的空地上,语气平淡自然:“既然这样,那你跪在这里挨吧。”

张舒怡瞬间当场懵住,怔怔地看着那个摆放妥当的抱枕,脑子一片空白

她呆呆站在原地,心里慌乱得一团乱。这个姿势未免也太过亲昵了——跪在这里,视线刚好平视前方的杨言蹊,身子微微前倾就会直直扑进老师怀里,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对方眼底的神色、细微的眉眼轮廓

窘迫、害羞、忐忑层层叠叠涌上心头,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颈,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哪里是换姿势,分明是换了个更让人难为情的方式

张舒怡纠结地攥紧衣角,几番天人交战,终究不敢再违逆老师的意思,咬了咬牙,俯身乖乖趴伏在杨言蹊的腿上

杨言蹊垂眸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姑娘,指尖细心替褪下裤子整理好,方才罚的十下早已烙上一层淡淡的红痕,透着浅浅的灼热痛感,清晰可见

可她眼底没有半分心软放水的神色,反倒添了几分促狭的认真,缓缓开口提了要求

“二十下,够数了自己喊停,打多了我可不负责。”

这话一出,趴在腿上的张舒怡瞬间一头雾水,整个人都懵了

墙角乖乖伫立的许遥也满脸诧异,怔怔望向这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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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两人犯错,容错度极高,可今晚的杨言蹊像是突然换了模样,俨然是“赛季加强”的状态,整人的法子一套接着一套,分寸拿捏得既苛刻繁琐又让人无从辩驳

杨言蹊并不去理会张舒怡心里纷乱的念头,手腕抬起,戒尺扬至半空

“啪。”

第一下落下来,尖锐的痛感瞬间击碎了张舒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余下的感知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二十记戒尺一记比一记沉,灼热的痛感一层层叠上去。张舒怡伏在她腿上,心里惶惶地胡乱猜着,难道是自己暗地里什么地方得罪杨言蹊了?还是自己妈妈哪里惹到了老师,迁怒到自己身上来?越想心底越发委屈

“老师!到数了!”张舒怡急忙出声提醒

杨言蹊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喊声一般,戒尺没有停下,又额外落下三下

屁股上烧灼的痛感骤然又加重几分,张舒怡慌了,手指慌忙攥住杨言蹊裤腿轻轻拽了拽,带着几分急意

杨言蹊这才缓缓收住手臂,停下了手里的戒尺

她垂眸看着伏在腿上的人,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戒尺的边缘,心底漫开一点浅浅的感慨

这一刻,她竟隐约体会到从前师姐纵容宠溺自己时的那种心情。心里悄悄想着,要是这两个小家伙往后也能学着像自己当年那样,会撒娇讨宠、会闹点小脾气吃吃醋,该多好

一旁站在墙角的许遥安安静静看着这一幕,看着张舒怡微微发抖的后背,心口不由得跟着一紧,下意识把自己的双手往身后藏了藏

杨言蹊伸手轻轻把伏在腿上的张舒怡扶起来,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取出纸巾,耐心替张舒怡擦去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帮她按揉了几下发烫发肿的屁股,稍稍缓和那阵灼烧的痛感

做完这些,才牵起她的胳膊,把她重新带回墙角,示意她继续罚站反省

处理完张舒怡,杨言蹊抬眼望向还背着手的许遥,开口叫她上前来

许遥磨磨蹭蹭走到她面前,两只手依旧牢牢搁在背后不肯伸出来

杨言蹊垂眸,看着她刻意藏住的双手,明知故问:“手呢?”

许遥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眼神飘忽,硬着头皮扯出一句:“它、它害羞。”

杨言蹊低低笑了一声,眉梢扬起一点戏谑:“是吗?那我就让你也害羞害羞。”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伸手扣住许遥的腰,轻轻一拽,便将身形僵硬的小姑娘稳稳按在了自己腿上,剥了她的裤子

许遥浑身瞬间绷得笔直,脊背僵硬,脸颊唰地红透,整个人都透着局促不安,比刚才的张舒怡还要拘谨,熟悉的姿势让她心慌意乱,指尖紧张得微微发颤,下意识想要蜷缩躲闪

杨言蹊语气淡淡的命令道:“手,放到屁股上摊开。”

简单一句指令,彻底掐灭了许遥所有的小心思

她咬着下唇,万般窘迫,只能乖乖听话,颤抖着将两只手平铺在自己屁股后,掌心完全摊开,不敢有半点蜷缩、半点挪动,彻底暴露在老师眼前

杨言蹊垂眸看着她乖巧又紧张的模样,想起她积压的撕卷子旧错、带头扰乱课堂的新过,眼底的笑意缓缓褪去,染上认真的严肃,抬手举起了手中的戒尺

“以前挨罚总不让你挡、不让你躲,”杨言蹊的声音清清淡淡落在耳边,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这次你给我好好挡着。放心,就算你下意识躲开,反正打的也是你,就是轻重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不等许遥绷紧的神经缓过劲来,握着戒尺的手腕利落落下,精准砸在她完全摊开的两只手心上

就单单这一下,炸裂般的灼痛瞬间铺满掌心,滚烫尖锐,力道沉得惊人。许遥心里猛地一抽,只觉得这双手顷刻间就麻胀发烫,像是立刻就要红肿起来,痛感甚至远超方才挨的十下

极致的刺痛让她本能失控,左手飞快地缩了回去,指尖蜷紧,不敢再摊平受罚

出乎意料的是,杨言蹊罕见没有出声训斥、也没有叫停问责

她眼底噙着一丝淡淡的纵容,手腕再次落下,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会磕碰伤到手骨,又精准落在她摊开的右手掌心以及半边屁股,落点横跨两处

半掌半臀的惩罚猝不及防落下,双重痛感交织叠加,一边是掌心细密火辣的刺痛,一边是屁股厚重灼热的钝痛,两股痛感缠在一起,成倍放大

许遥趴在杨言蹊腿上,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疼又委屈,脑子乱糟糟的

她心底忍不住疯狂腹诽,今晚的杨言蹊绝对是偷偷进修过惩罚法子了,套路层出不穷,力道精准又凶狠

甚至荒唐地冒出个小念头:难不成是自己妈妈前两天罚过老师,今晚老师是悄悄找自己报仇来了?

杨言蹊静静看着许遥两只手慌乱交替回缩躲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怒气,唯独力道半点不减,依旧凶狠

清脆沉实的戒尺声响持续回荡在书房里,节奏平稳,从无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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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遥早就疼得红了眼眶,细碎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肩头一抽一抽地颤动,眼泪一串串砸落在沙发上,模样可怜又狼狈

可不管她哭得多么凄惨,杨言蹊始终稳稳保持着落尺的频率,不加速、不停止、也不心软放水

到最后,极致的痛让她彻底扛不住,下意识将两只手全部缩回,紧紧攥在胸前,再也不敢摊开

可这依旧躲不开惩罚

戒尺稳稳落在她泛红发烫的屁股上,一下下扎实落下,厚重的钝痛混着手心残留的刺痛,双重痛感彻底将她包裹

僵持几秒,杨言蹊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命令:

“手,放回去,摊平。”

许遥不敢反抗

她心里清清楚楚,今晚所有的重罚,从来都不止是课堂胡闹的小事,更是为她上次在办公室撕毁试卷、当众顶撞师长的旧账买单

她半分都不冤枉

哪怕掌心早已滚烫红肿,皮肉胀得发紧发麻,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刺骨的灼痛感,她依旧乖乖听话,颤巍巍将双手重新放回屁股上,彻底摊开,掌心朝上,毫无保留地露在灯下

眼泪挂在眼睫上,簌簌往下落,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哀求:“老师,轻点行吗?”

话音刚落,回应她的是力道陡然加重的一记戒尺

“啪——”

凌厉的响声砸在掌心,痛感骤然翻倍,火辣辣的灼热瞬间窜满整条小臂

许遥身子狠狠一颤,喉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尖死死绷着,却再也不敢蜷缩躲闪

杨言蹊握着戒尺,气息微沉,句句沉稳有力,砸进她心底:

“轻点?你撕试卷、顶撞师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你口无遮拦、肆意任性闹脾气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她望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小姑娘,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带着隐忍的无奈:“遥遥,我那天要是真的打了你,我该怎么办?我还有脸再去见你妈妈吗?”

说完,她不等许遥哽咽着回话,手腕再次抬起,照着刚刚的力道,稳稳落下最后十下

落点错落分明,半数结结实实砸在早已红肿发烫的掌心,灼烧刺痛顺着指尖蔓延整条小臂;余下半数稳稳覆在屁股的淤红之上,厚重钝痛层层叠加,新旧痛感死死缠在一起

许遥整个人伏在腿上瑟瑟发抖,压抑的哭声细碎又沙哑,肩膀一下下剧烈抽动,再也撑不住半点力气,只能乖乖受下这最后惩罚,为自己的肆意妄为彻底买单

墙角的张舒怡全程屏息站着,每一声清脆落尺声都听得她心头一颤,后背阵阵发紧

她呆呆望着前方,听着不间断的声响,莫名觉得自己身上刚才的痛感都淡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惶恐。老师今晚实在太吓人了,和平时温柔包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里慌慌张张地默念,呜呜呜,好害怕,妈妈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看着哭得浑身脱力的许遥,她又悄悄在心里打气:遥遥你挺住!我等下给你收尸哈,给你揉手!遥遥,你再坚持一下,你给我的牛奶我全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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