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爱与戒尺同行 / 第 90 章

第325章 “母女智斗”(中下)

苏云锦飞快瞟了一眼老妈的神色,看清那层冷意不是故作威慑,是真的动了怒火,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顶撞

她默默伸手,将方才藏在旁边的戒尺双手递上前,又局促地挪动膝盖,调转身子,顺从地把屁股送了出去,摆出受罚的姿势

可心底那股别扭的怨气还没散,嘴唇轻轻动了动,小声嘟囔着:“这破木头给你就是了,生那么大气干嘛?”

话音不大,安安静静的书房里却听得一清二楚

张静姝也不惯着她,今晚几番争执早已耗尽耐心,心头憋满火气,戒尺毫不收力,重重落下

“打裤子还是打你?”清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半年多没打你,该怎么做要我教你吗?”

清脆的响声过后,灼热的痛感迅速散开。苏云锦浑身一颤,攥紧了放在腿侧的手,眼眶一下子红透。她咬着下唇,心里又羞又疼,不敢再小声顶嘴,动作僵硬地抬手,迟疑着去解裤腰

嗓音里带着哭腔的颤音,裹挟着满心的委屈和不服,闷闷地小声抱怨:“你到底较什么真啊……我都乖乖给你打了,怎么还这么多要求……”

“我较真?”

张静姝语气陡然沉厉,怒火彻底翻涌上来,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落下,力道分毫未减

“我要是真较真,苏云锦,你今天晚上有几个屁股够我打!”

她一句一罚,每一记惩戒都干脆利落、毫不留情。重叠的灼痛密密麻麻覆上来,打得皮肉发麻发紧,尖锐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她从教数十载,桃李满门,最擅长因材施教、通晓人情世故。偏偏自家结了个大苦瓜,生出来这么个一窍不通、没脑子的傻女儿,天天在家竟会拱火气人,但凡多说几句,自己都能被活活气死

戒尺悬在半空,她冷声呵斥,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愠怒:“腰,往下塌。头,扭回去”

苏云锦泪眼朦胧,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抬着看向她,鼻尖通红,泪珠不断滚落,满心委屈无处诉说

“看我也没用。”张静姝眼底冷意未消,力道依旧沉稳强硬,“你自己讨的打,怨不得别人”

话音落,又是一记重罚利落落下,灼热的痛感骤然炸开。苏云锦浑身剧烈一颤,再也撑不住强装的倔强,细碎的哭腔从齿缝里溢出来,身子软软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不敢躲闪半分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下苏云锦压抑细碎的呜咽

张静姝垂眸看着她强忍委屈、死倔不认错的模样,心头火气未散,语气添了几分极致的严厉与逼迫:“你要是学不会好好说话、收敛你的臭脾气,我不介意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戒尺再次抬起,落下的力道依旧没有半分姑息

“我天天都把你拉过来罚一顿,反正你假期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边养伤边学规矩!什么时候学懂低头认错、好好沟通,什么时候为止!”

灼热的痛感一遍遍叠加,皮肉滚烫发胀,酸胀刺痛交织在一起,逼得苏云锦哭得肩膀不停抽动,泪眼婆娑地垂着头,再也不敢随口嘟囔半句赌气的话,只剩下止不住的细碎啜泣

几番重罚下来,屁股上的皮肉早已烫得麻木,密密麻麻的刺痛钻骨似的往外翻。层层叠加的疼意压得人喘不过气,苏云锦紧绷的脊背彻底撑不住了,微微垮塌下来,压抑的哭声再也藏不住,细细软软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轻颤,泪水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疼得她都要蜷缩在一起了。可骨子里那点执拗半点没磨干净,哪怕受尽责罚、哭得狼狈不堪,嘴上依旧硬邦邦的不饶人

她埋着头,嗓音哭得破碎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的倔强,含糊不清地小声咕哝:

“本来……本来就是小事……你就是太凶了……天天揪着没用的小事较真”

明明怕得发抖、疼得落泪,却依旧不肯彻底服软,非要带着一丝别扭的怨气,犟着嘴不肯全盘认错

闻声,张静姝握着戒尺的手微微一顿,刚刚褪去几分的凉意,再度覆上眼底

“小事?”

她低声冷笑一声,凉意浸透字句,眼底刚柔和些许的温度尽数褪去,重新覆满冷厉

“在你眼里,不懂尊重长辈、肆意顶撞赌气、不知好歹肆意妄为,全都只是小事,是吗?”

话音落下,戒尺毫无迟疑再度落下,力道比刚才更沉更重

重叠的剧痛骤然砸上来,早已发烫麻木的皮肉瞬间被撕裂般的痛感击穿,苏云锦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死死绷住身体,破碎的哭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疼意和委屈炸开

“呜——!”

她再也撑不住半点体面,眼泪汹涌而出,顺着泛红的脸颊不停滚落,肩膀剧烈起伏颤抖,跪得发麻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

明明疼得快要受不住,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可那点幼稚的倔强偏要死死撑着

“就是……就是太凶了……”她埋着头,哭声断断续续,口齿含糊却依旧死犟,“我已经疼了……你还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番死不悔改的犟嘴,彻底挑动了张静姝心底残存的怒火。她不再多费一句口舌,手腕起落干脆凌厉,一下接一下重重落下,接连狠狠罚了十下

力道始终稳而重,没有半分放水

她停下手,不是消气,是真的再也下不去手。孩子刚结束高三高强度的学习,单薄的身子本就不经罚,身后早已层层叠叠布满淤紫红肿,深浅交错,姹紫嫣红一片,再打下去只会伤了孩子的身体

张静姝力道一收,抬手将手中冰凉的戒尺重重扔在苏云锦的膝盖正前,木质戒尺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空气死寂得压抑,她垂眸看着跪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声线冷硬疲惫,带着极致的严苛:

“跪上去”

简单三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云锦浑身骤然一僵,原本断断续续的呜咽猛地卡在喉咙里。身后重叠的灼痛、麻木的刺痛还在疯狂蔓延,每一寸皮肉都滚烫发麻,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

她泪眼朦胧地垂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那支冰冷坚硬的戒尺上,巨大的委屈和无助瞬间吞噬了所有残存的倔强

可畏惧刻在心底,她半分不敢违抗,只能哽咽着、抖着单薄的身子,一点点挪动发麻酸痛的膝盖

坚硬的戒尺狠狠硌在膝骨中央,尖锐生硬的痛感瞬间穿透皮肉,和身后滚烫灼热的淤伤剧痛交织叠加,双重痛楚狠狠砸落

苏云锦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泪珠不断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张静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垂眸静静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儿。书房里静得只剩下起伏的抽泣声,她沉默几秒,方才紧绷凌厉的语调慢慢松了下来,褪去刺骨的冷厉,余下满心疲惫,嗓音微微沙哑:

“苏云锦,我最后问你一次,错哪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稳,划清边界:“别跟我扯我凶不凶,说说你自己,今晚到底错在哪”

苏云锦肩膀不住抽动,膝盖下的戒尺持续硌着骨头,身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发烫的皮肉

心底的委屈早已泛滥成灾,哪怕挨了重重责罚,受尽苦楚,她依旧转不过那个弯。泛红的眼眶噙满泪水,脑袋埋得低低的,哭腔里带着残存的执拗,底气不足却偏偏还要硬着头皮辩驳:

“你就是过分较真……我也、我也没干什么啊”

这话入耳,张静姝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心口,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滞涩几分。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伤痕累累,却依旧冥顽不灵、不知自省的女儿,她心头又气又堵,极致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几乎要被这傻孩子气笑,眼底沉满疲惫的冷意,指尖微微发紧,心底甚至冒出一瞬粗暴的念头——恨不得直接一脚把这个嘴硬执拗的小姑娘踹翻在地,好好治治这该死的臭脾气

可所有汹涌的火气,最终都被她硬生生死死压了下去

她闭了闭眼,在心底一遍遍自我疏导、反复宽慰

亲生的,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是自己没教好,是自己没生好,是自己没给她配脑子,没能养出一个通透懂事的姑娘,怪不了别人,只怪自己

良久,她睁开眼,眼底怒火尽数褪去,只剩一片疲惫的漠然,语调平静得吓人,低缓又沉重地开口:

“那你说,我哪做错了”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静静落在哭得浑身颤抖的苏云锦身上,字字掷地有声:

“我听听,今晚闹出这么大阵仗,我这个当妈的,到底哪块做得不对”

书房死寂

戒尺硌在膝骨上的痛感尖锐刺骨,身后整片皮肉灼热肿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苏云锦埋着头,肩膀剧烈抽动,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地

她本来一肚子委屈,满脑子都是母亲太过严苛、太过较真,可真当张静姝平静地让她一一指错时,所有赌气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半句也吐不出来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口齿含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的反驳

张静姝看着她这副哑口无言、死犟硬撑的模样,眼底覆满无奈的疲惫,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让你认错,你嘴硬叫嚣说自己没错。让你指出来我错在哪,你又闭口不言、无话可说”

她微微蹙眉,声音沉缓又严厉,字字戳中女儿的软肋:

“苏云锦,你那大脑是不是考完试就丢在高考考场了?平日里顶嘴抬杠、歪理一堆,嘴不是很能说、很能辩吗?现在怎么又不吱声了?”

苏云锦低着头跪在戒尺上,浑身又疼又懵,心底满是委屈。她实在不知道她妈是从哪学来的这么折磨人的招数,跪戒尺根本就是变相酷刑

坚硬的尺边死死抵着膝盖的骨头,尖锐的痛感穿透皮肉,和身后大片滚烫肿胀的淤伤缠在一起,双重折磨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被训得哑口无言,被堵得无处可犟,万般委屈积攒到极致,她忽然不管不顾,带着浓重的哭腔、颠三倒四憋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你到底反不反对我谈恋爱?”

张静姝看着她哭得失态、犟得可笑的模样,积压整晚的怒火骤然消散,只剩下满心哭笑不得的无奈,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嫌弃:

“我要是反对,你还能安安稳稳出去和他约会?”

她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直直锁住慌乱垂首的女儿,字句清晰,字字戳破她所有的小心思:

“我要是真反对,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一口一个他是我未来女婿的时候,我就该把你这张没分寸、口无遮拦的嘴抽烂了”

一句直白通透的话,堵得苏云锦彻底哑口无言

所有藏在心底的猜忌、别扭、忐忑,瞬间被戳得干干净净。她再也找不出半句歪理顶嘴,可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倔劲还死死撑着,哪怕认了错,依旧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别扭模样

膝盖被戒尺硌得刺骨发麻,大片皮肉滚烫灼痛,双重折磨让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她埋着脑袋,哭声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硬邦邦地开口辩解:

“酒是我自己要喝的,烟也是我好奇要尝的,他拦了我,是我自己不听”

“手机是我自己静音揣兜里,没看到消息,不关他的事”

她梗着脖子,语气又委屈又倔强,像个受了重罚还不肯彻底低头的小孩,硬邦邦地撂下话: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个情况。爱信不信,信了最好,不信拉倒”

明明是低头认错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带着一身不服管教的戾气和别扭

张静姝看着她哭得肩膀抽动、满身伤痕,却依旧死撑着硬气的模样,又气又怜,无奈地轻嗤一声

眼底最后一点冷厉彻底消散,只剩下满目的疲惫与心软

她缓缓站起身,声音褪去了所有严苛,只剩淡淡的无奈与温和:

“你这孩子,认错都要带一身脾气。进门要是这么说清楚,何苦跪这挨罚啊”

苏云锦闻言,喉头一哽,压抑的呜咽又重了几分。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沾满泪水,一抽一抽地颤动,不肯抬头去看张静姝,嘴上依旧小声嘟囔:

“我本来就说了……是你不肯好好听”

话音微弱,没了先前的锐气,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她天真地以为认完错这场责罚便到此结束,手撑住冰凉的地板,吃力地想要站起身

“没让你起来,继续跪着”

张静姝冷硬的话音落下,彻底击碎了苏云锦最后的期待

积攒了一整晚的委屈、疼痛、憋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膝盖硌得骨头发麻发痛,身后的伤痕灼热刺痛,挨了一顿重罚,低头认错、坦白心事,换来的依旧是没完没了的责罚

她彻底绷不住了,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母亲的指令,不顾双腿酸软发麻,硬生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满腔无处宣泄的孩子气和委屈化作一股蛮力,她抬起脚,用尽全身能调动的力气,狠狠朝着地上的戒尺踹了过去

“哐嗒——”

清脆的撞击声划破书房死寂,木质戒尺被一脚踹得滑出去老远,重重撞在墙角

“啊——”

戒尺飞出去的瞬间,张静姝的巴掌紧跟着落了下去,不偏不倚拍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后。重叠的灼热痛感骤然炸开,疼得苏云锦浑身猛地一抖,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更多泪水

张静姝气得心脏都有些疼。她原本已经打算缓和下来,只让苏云锦再静静跪上几分钟,等情绪平复,便递个台阶收场,今晚的责罚到此为止。谁料这孩子半点沉不住气,又闹出这么一出,硬生生再次拱起她的火气

她望着面前哭得浑身发颤、一身狼狈的女儿,心底忍不住暗自苦笑。从教半生,再顽劣的学生她都有办法疏导,偏偏自家这个傻闺女,永远抓不住分寸,一受委屈就冲动行事,怎么就能生出这样执拗不懂迂回的孩子

“跪着”

语气已经冷得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见苏云锦还僵在原地,她抬高声调,压抑的怒意尽数迸发:“我再说最后一遍,跪着!”

苏云锦后背还残留着那一记巴掌滚烫的痛感,新旧疼意缠在一起,委屈盖过了畏惧,她梗着脖颈,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顶撞:“跪就跪,动什么手,不讲理”

话音落下,她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再主动去找那支踹到墙角的戒尺,脊背绷得笔直,肩膀一下下抽动,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面

张静姝看着她赌气下跪的模样,太阳穴突突地发胀。她本有心收尾,可接二连三的顶撞,让心底那点心软又压了下去。她迈步走到墙角,弯腰捡起戒尺,指尖攥紧冰凉的木柄,走回苏云锦身前

乌黑的木尺又一次映入眼帘,苏云锦瞳孔猛地一缩,眼看着又要落到自己身上,方才硬撑的骨气瞬间土崩瓦解,半点脾气都没了

从小她最讨厌的永远都是这块破木头,没有之一,现在长大变得更讨厌了

她想也没想,手脚并用地扑上前,死死回抱住张静姝的腰,脸埋在她的衣料里,哭得一塌糊涂,又怕又委屈,软硬兼施地求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能再打我了,会打坏的!我都乖乖跪着了,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哭腔破碎,偏偏嘴还不肯安分,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蛮横,小声放着狠话:

“不然、不然明天我就把这破木头烧了!”

张静姝垂眸看着怀里耍赖撒娇、口出狂言的小姑娘,攥着戒尺的手骤然僵住

满腔的怒火、压抑的戾气,瞬间被这又怂又犟的一句话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只有满心无奈的哭笑不得,和翻涌上来、压不住的心疼

紧绷了一整晚的肩线彻底松弛,她握着戒尺的力道缓缓松开,冰凉的戒尺垂在身侧。抬手轻轻抚了抚苏云锦哭得湿漉漉的发顶,声音带着疲惫的哑然,又气又软:

“你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犯错顶嘴,忤逆撒泼,最后还要烧了我的戒尺?”

“苏云锦,谁教你的这套歪理”

怀里的女儿把脸死死埋在她的腰间,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薄薄的衣料,浑身还带着未消的颤抖

身后的灼痛阵阵蔓延,可被母亲安抚的暖意压过了大半疼痛,苏云锦仗着被纵容的底气,带着浓重的哭腔,理直气壮地狡辩:

“你教的,都是你教的。我是你女儿,肯定都是你教的”

耍赖的话语堵得张静姝一时语塞,又气又笑,心底积攒整晚的戾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下了手里的戒尺,任由木尺轻轻靠在桌边。指尖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慢慢摩挲,褪去了所有严苛,只剩满是无奈的温柔:

“合着你一身的小脾气、歪理犟骨,全都要算在我头上?”

怀里的人不说话,只是闷闷地蹭着她的衣襟,小声呜咽,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只求一点安稳庇护的小孩子

看着她颤抖的身子,想着身后一片姹紫嫣红的淤伤,想着她高考结束紧绷一整年的身心,张静姝彻底软了心肠

所有的规矩、惩罚、惩戒,在女儿全然依赖的拥抱里,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微微弯腰,轻轻环住哭得狼狈的小姑娘,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

“好了,不罚了,起来吧”

1 / 1
上一章
下一章 · 第324章 番外“母女智斗”(中)→

5,924 字 · 内容整理自公开网络,仅供个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