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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恶名厨娘喂服全院 / 第 187 章

第187章 县里那间屋,得去看一眼

齐记头一批货的余款按约到了。

包数对得上,验过也没再提出补货、扣钱,后头那一笔现款一并寄来。冯桂兰领回钱,将前后两笔凭据放到一起,小潘坐在旁边,手边已经不是等着沈穗逐条改的那份草稿。

罗嫂子听见钱到,先问能不能把秦秀云这个月做过的工提早结了。她去县里试工,要带着钱,若非得等到月底,这几天住亲戚家还得另借。

冯桂兰将后到的那笔先款另装好,没跟这一批混着算。头一批的料、纸、车钱都扣清,留够接着做的本钱,秦秀云能结多少,才从这批已收齐的钱里算。

罗嫂子坐下来等,见冯桂兰翻到她自己的名字,便伸头看了一眼,确认去县里的那一日另记了,没有一边算在路上、一边又记成屋里做活。

“这处我得认清,下回才不会报重。”

她将指着纸的手收回去,叫小潘接着算。屋里另外几个人仍在做事,听说秦秀云的能提早结,有人也过来问能不能先拿一部分,给家里买点急用的东西。冯桂兰让她等这一份核完再看,一笔一笔来,别把还没做的也算进去。

秦秀云忙说不用急,自己手里还有一点,罗嫂子却将她的水杯推到旁边,让冯桂兰有地方摆本子。

“做过的都在这里,能算就先算。她还回来做两日,那两日再记。”

冯桂兰核过,先将已经能结清的那一段付给她,剩下的工说好临走再看。秦秀云点过钱,装进贴身的布袋,起身把自己用的凳子擦了一遍,放回窗下。

沈穗问她县里的住处找得怎样,她说亲戚肯留半个月,后头看厂里能不能留下,再找近一些的地方。她没将话说满,却把去试工的日子记得很清楚。

“我回来拿最后那点工钱,再告诉你们。”

她走后,窗边的活没有空下来。前几日跟着她认字、封口的家属坐过去,写到组字时仍停了一会儿,低头看过留下的样纸,才慢慢补全。

小潘过来拿新纸,见字写完,就让她先包这一叠,自己去看晒架,没有再将那张纸拿去重写一遍。

沈穗站在门边,想起自己方才还留着一小段时间,准备替秦秀云补上临走前的活。她拿来的围裙还搭在胳膊上,便没系,转身去找冯桂兰。

“这阵子,副业屋白天是谁守着,食堂那边就得早些说定。不能今天缺了,明天又临时拉过去。”

冯桂兰指了指凳子,让她坐。她也在想这件事,县里和齐记都要按时拿货,往后要么有几个人固定下来,要么就少接,不能总靠谁有空谁补。

小潘被叫过来时,手里还捏着晾晒用的夹子。听完冯桂兰问的两条路,她先把夹子放下,说自己想多管副业这边。

“收菜、做料,我这阵都跟着做过。再往外送,我也想学明白。就是食堂那边,该办的得办妥,我不能一声不说就不去了。”

沈穗问她想清楚没有,小潘点头,说自己也舍不得灶,可这边已经带起人来,若仍旧只当忙几天的活,许多事就定不下来。

冯桂兰没有当场拍板,让她把自己能担的事写明白,再将两边的人手一道商量。小潘拿了纸,回到窗边写,遇到想不清的地方便先留着,写到装车时,又起身去看了一次路边停板车的地方。

沈穗等她回来,把上回四箱的回款纸放在桌上。小潘翻到经手那一行,看见自己写的名字,拿起来核过,才和先前留着的那份并到一起。

午后,马大姐到了青岭。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只往柜台和货上看,进屋先绕着走了一圈,见洗料的盆挨着装纸的架子,便站在那儿停了一会儿。

“你们如今还全挤在这里?”

“封好的箱子能放隔壁,没封的都在这间。”沈穗把凳子往外拉,让她坐,“手套那边也得用地方。”

马大姐坐下,先把县里这批小包的回话说了。大小两种都有人买,小包卖得比她原先料的快,往后愿意照定好的数继续拿。

沈穗将她要的数量记下,马大姐却没像往常那样说完便走,而是从袋里取出一张画着房屋位置的纸。

“我这次还带来一件事。县里供销那边有间原来收拾副食的屋,后院有水,跟前柜分开。现在空着,问有没有做吃食的愿意过去看看。”

沈穗将纸转向自己,先问屋子准备怎么用,是借地方,还是要把人和做的东西一并归到那边。

“这就得过去当面说。”马大姐把纸摊平,“我能带你们看,别的不能替人家答应。县里想找个能长期供货的地方,你们这里往外发了货,柜上也卖得动,我才把这边的情况说了。”

冯桂兰接过那张纸,问了房屋大小和位置。马大姐知道的不全,有几处她只见过门,没进去,不知道内墙好不好收拾,便都照实说了。

“还有,用屋得算钱。怎么给,柜上拿的货怎么结,都要说。”马大姐将纸上那道墙指给她们看,“别只听有个地方,就把家伙搬过去。我说不上能省多少,你们自己带着账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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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桂兰把她提的几件事记到纸背面,沈穗又问院里有没有别家一起用水。马大姐说水在后院,哪边管,得问原来管屋的人,自己平时在前柜,不能凭着一眼替她们定。

沈穗放下笔,先将下午刚核过的那批账找出来。地方若大,能不能多做些货还得看人,眼前这点收入,经不经得起每个月多一份屋钱,也得算过才行。

罗嫂子从外头进来,听见能有单独的地方,先问:“过去的人,晚上住哪儿?”

沈穗本来在看后院那处水,听见这句,才把纸转了转。县城的屋就算合适,天天从青岭来回,赶车也要工夫,能不能有人常在那边,比能摆多少张桌子还要紧。

“还没定过去,只是去看。”她说。

罗嫂子点点头,没再追着问,却也没说有屋就一定好。小潘把手里的纸合上,坐到沈穗旁边,看清了临街入口和后院的方向。

马大姐说可以先去两个人,原来管屋的人还在县里,趁他在,墙、水、门锁都能当面问明白。若不合适,看过再回来,也不耽误现有的货。

沈穗将两份供货单拿来,放到房屋那张纸旁边,问清能见人的日子。冯桂兰算了算食堂这边,定下由自己和她先去。

傍晚回家,沈穗没将这件事立刻写进给陆峥的信。她先看过小满明日要交的东西,提醒他将借来的旧脚蹬带回去,又把县城那张纸展开,放到桌边。

小满认出供销社的位置,用铅笔在旁边比了一下,问是不是离车站不远。沈穗说还得走一段,明天看过才知道。

“那你几点回来?”

“照末班车以前回来。晚饭的米留在锅边,别等我回来才下锅。”

小满答应了,自己去拿量米的碗。沈穗将画着屋子的纸折好,放进包里,连同上回用过的那把软尺一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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