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大明:我,嫡皇孙 / 第 17 章

第198章 冲锋

建兴九年春,大军在宣府集结。

蓝玉到宣府那天,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京营抽调的两万步骑和边军抽调的两万人马分左右列阵,阵前摆着二十门后膛炮,炮口朝北,炮衣已经摘了。他骑马从阵前走过,目光从那些士兵的脸上一一扫过去——京营的兵年轻,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有些绷着;边军的兵年纪大些,站得松垮一些,但眼神稳当。他看完之后勒住马,对旁边的陈亨说了一句:“边军打头阵,京营压后。新兵见血之前,得让老兵带着。”

陈亨点头,把命令传了下去。第二天一早,大军从宣府出发,往北出塞。蓝玉带着中军走官道,傅友德领左翼走东路,冯胜领右翼走西路,三路兵马约好了在斡难河上游会合。陈亨带着三千先锋骑兵走在最前面,沿途清扫小股部落的游骑,为大部队开路。

走了七八天,先锋骑兵在克鲁伦河下游碰上了一支两千多人的部落骑兵。陈亨没有急着打,让人把消息报回中军。蓝玉接到消息之后没有停步,让陈亨在前方盯住,自己带中军继续往前走。走到离部落骑兵还有十来里地时,他让队伍停下来,把炮营调到了前面。

炮营的二十门后膛炮架在了一处缓坡上,炮口对准了部落骑兵集结的方向。蓝玉站在炮阵后面,看着前方的草原——部落骑兵在远处列阵,阵型松散,前排是拿着弯刀和长矛的轻骑,后排是弓箭手,两翼各有一队骑兵在来回游动。他看了一阵,对炮营的千户说了一句:“先打两轮,往他们阵中间打,别往人堆里打。吓一吓就行。”

炮营千户举起红旗,往下一挥。二十门后膛炮几乎同时开火,炮弹掠过草原,落在部落骑兵阵前几十步的空地上,炸开一片烟尘和泥土。前排的几匹马惊得往后退,阵型晃了一下,但没有散。蓝玉看了,对千户说了一句:“再近一些。往他们阵前二十步打。”第二轮炮击落得更近,有几发炮弹直接落在了前排骑兵的队列里,掀翻了几匹马。阵型开始乱了,有人在往后退,有人在喊。蓝玉没有再打第三轮,他转头对传令兵说了一句:“让火铳营压上去。”

两千名燧发枪手从炮阵两侧压出来,排成三排横队,朝部落骑兵的方向推进。走到距敌约两百步时停下来,第一排蹲下,第二排半跪,第三排站立。千户举起黄旗,往下一挥。第一排火铳齐射,铅弹像一阵铁雨扫过去,前排的骑兵倒了一片。第二排紧跟上来,又是一轮齐射,第三排再上。三轮打完,部落骑兵的阵型已经彻底散了,前排的人调转马头往后跑,后排的人也跟着跑,两翼游动的骑兵一看中路崩了,也拨马往两侧散开。

蓝玉站在炮阵后面看着,对身边的陈亨说了一句:“骑兵收尾。”

陈亨带着三千先锋骑兵从侧翼包抄上去。骑兵没有追着溃散的人群砍,而是绕到了他们退路的前方,把跑在最前面的几股人截住。截住之后没有立刻动手,陈亨让人用蒙古话喊了几嗓子,大意是“放下刀,不杀”。跑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先勒住了马,把弯刀扔在地上。后面的人看见前面的人停了,也陆续勒马,把兵器扔了下来。

从开炮到结束,前后不到半个时辰。蓝玉骑马走到战场中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弹坑和倒伏的马匹,又看了一眼那些被缴了械蹲在地上的部落骑兵。他转头对陈亨说了一句:“新炮好使。比从前那老炮强多了,打三轮的工夫,老炮一轮还没装完。”陈亨点头:“后膛炮装得快,火铳营压上去的时候,对面还没来得及重新列阵。”

蓝玉没有再说什么,让人把俘虏押到后方编队,大军继续往斡难河上游走。炮营重新套上骡马,火铳营收拢队形,骑兵归队,队伍沿着克鲁伦河岸往上游行进。草原上的风从北面吹过来,把炮管上残留的硝烟味吹散了,混进了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里。

1 / 1
上一章
下一章 · 第197章 领兵→

1,389 字 · 内容整理自公开网络,仅供个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