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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嫡皇孙 / 第 27 章

第188章 旧枪

旧炮运出去之后,朱允熥又把旧枪的事提上了日程。

军器局的库房里搁着几千支换装下来的火绳枪。这些都是洪武年间造的老式铳,用火绳点火,下雨天打不着,夜里一开枪就暴露位置。如今京营和边军全部换成了燧发枪,这批旧铳堆在库房里占地方,回炉化了也可惜。朱允熥让人清点了一遍——能用的约莫三千支,枪管和机括都还完好,保养得不错,擦一擦就能用。

他去找了朱标,把旧枪的事说了一遍。朱标听完之后问了一句:“你想怎么处理?”

“跟旧炮一样,半卖半送给藩王。”朱允熥说,“旧炮他们已经买了,旧枪搭配着一起卖,配足弹药和备件。价钱按成本的一半算,剩下的算朝廷支援藩王拓殖。藩王们在外头打仗,光有炮不够,还得有枪。给了枪,他们能镇住地盘上的土着和散兵游勇,商路才能稳。”

朱标想了一下:“卖给哪些人?”

“四叔、二叔、三叔都该给。四叔在澳洲,地方大、人手少,枪给了他能守住港口和矿场。二叔在西边,商路越走越远,沿途的据点需要人守。三叔在占城港刚打完那一仗,缺的就是轻便的火器。其他几个藩王,若是地盘稳了的,也可以给一些。但有一条——旧枪给出去之后,新枪继续留在朝廷手里。藩王手里的火器永远比朝廷差一截。”

朱标点头:“行。你去拟章程。”

朱允熥从乾清宫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军器局。他让工部的人把旧枪按批次清点了一遍,挑出能用的一千支,分成三批。第一批五百支配给朱棣,走宁波港海运到澳洲;第二批三百支配给朱樉,走嘉峪关陆运到西边;第三批两百支配给朱棡,走广州海运到占城港。每一批都配足了火药、铅弹和备用零件,还附了一份简单的操练手册——上面写着火绳枪的装填步骤、常见故障处理和保养要领。手册是军校的教官写的,浅显易懂,不识字的人看图也能明白。

章程拟好之后送到乾清宫,朱标批了。腊月底,第一批旧枪从宁波港装船出海,跟运往澳洲的旧炮同船走。朱允熥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驶出港口时,周将军站在他旁边,问了一句:“殿下,这些旧铳给了藩王,他们用着趁手吗?”

“比没有强。”朱允熥说,“他们在外面打仗,手头有什么用什么。旧铳虽然不如新枪,但比刀弓强得多。等他们用惯了,再卖新枪给他们。一代一代换,永远比朝廷差一代。”

周将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朱允熥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他把旧枪的清单翻了一遍——一千支旧铳,配二十万发铅弹,五万斤火药,备件若干。这些东西从军器局的库房里搬出来,装上马车和船,运往三个不同的方向。他靠在车壁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把旧枪的去向和新枪的产量又算了一遍。工部一个月能造两百支燧发枪,一年就是两千多支。等这批旧枪全部卖出去,朝廷手里的新枪比藩王手里的旧枪多出一整代。他把账算完,睁开眼,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冬日的日头已经偏西了,橘红色的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衣袖上。他把车帘放下,重新翻开案上的折子,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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