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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76 章

第273章 灵韵初生,三力渐聚

刺痛还在往上爬。

我仍盘在灵地正中,结印的手没敢松。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落进衣领,凉了一片。脚下那道改造的脉络,一寸都没停。

就在这熬人的当口,脚下的地,自己变了。

大片灵地深处,涌起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我催出来的,是这片地被本源泡透之后,自己从土里酿出来的。淡金色的气一缕缕往上升,温润,厚实,把整片灵地笼住。我吸一口,那气钻进肺里,连神魂的灼痛都缓了半分。

它和我灌进去的本源不一样。本源是外来的,用一点少一点。这灵韵是地自己吐出来的,只要地活着,它就会一直长。

这是地自己长出来的灵韵。

几乎同时,另一种力量从四面八方拢了过来。

落尘域的万民,不管是在田里的,在工坊里的,还是跪在田埂上的,心里那点盼头、那点信,不知道被什么串到了一处,化作一股浩荡的气,越过山山水水,往我这儿涌。它不响,不亮,却沉得很,一压过来,道心底那团浊就被按下去一截。

我正要借这两股力再往上顶,虚空里又亮了一下。

那东西很薄,很远,隔着不知多少重山多少重水。可它确确实实在应和我。一缕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从虚空的几个方向遥遥伸过来,一头连着我,一头连着某个我此刻还摸不着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那几缕光里的气,和我是同源的。

三股力,到齐了。

天道像是被这一幕惹恼了。

天穹那股压猛地又涨了一截,天地间的灵气发出低低的嘶鸣,灵地四周的草木齐刷刷伏了下去。它要赶在这三股力拧牢之前,把我压垮。道心底那团浊也跟着翻了个身,像是察觉到外面有帮手,要再扑上来咬一口。

可这一回,我不是一个人在扛。

我引着脚下那层淡金的灵韵,托着四方拢来的民心,又把虚空里那几缕微光挽到身边。三股力在我周身交缠。灵韵顺着反噬的来势卸,民心稳稳立在底下托,那几缕同源的光,则把钻心的刺痛一层层裹住。

雪团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神,绕着我转圈跑,把自己那点薄薄的灵光也添了上去。它这点力在三层大幕跟前不值一提,可它跑得极认真,耳朵竖得笔直,像在替我望风。

一波波反噬撞上来,被这三层一层一层剥掉。

我上身晃了一下,喉头又泛起那股腥甜,还是咽了回去。到底还是有几缕最凶的,穿过了三层,直直扎进道心。那团浊被这一番冲刷,压得低了些,可它没散。它伏在那儿,像一块揉不碎的石头,等着下一次。

我清楚,这三股力能扛,却化不掉它。

脚下的地在这一压一抵之间,彻底换了模样。山川重新起了走势,灵泉改了道,谷地铺开成一片开阔的盆地。原先那些开裂的旧坡,一寸寸隆成了缓丘;原本干得发白的河沟,重新注进了亮堂堂的水。远处赵铁柱抱着图,一面喊人撑木,一面抬头望这边。他看不懂那三色交缠的光,只觉得比昨夜最难熬的时候,稳了。

百姓们仰着头。他们不知道天上地下在争什么,只看见脚下的山在长,地在阔,一片又一片新田往原先的荒里铺。有人跪下来对着新田磕,有人拉着身边的人半天说不出话,还有几个年轻人干脆往新开的平地上跑,想踩一踩那新土是软是实。

我立在那片交缠的光里,望着眼前铺开的这一大片崭新轮廓。

三股力拧到一处,我头一回觉出那点底。从前我是一只手顶着天,另一手护着地,两头都顾不周全。如今底下有灵韵自己长,身后有万民托着,虚空里还有那几缕不知道是谁的光在应和。我还是那个我,可肩上的分量,实实在在轻了一截。

它已经有了灵域的模样。可那还只是一个壳子。山川在地,灵脉在流,唯独把这一切拴成一座城的那套规矩,还没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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