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骇人听闻的是,此人年少武力惊人,盘踞在山城的飞霞派,前不久被其单枪匹马收服了,实力少说也是天级后期武者,极有可能不久突破到大圆满层次,也就是西方的半神强者。”
杨子兮这话犹如惊雷一般,在袁项城的耳边炸响。
“什么!他是武者世家出身?天级武者!”
“消息属实吗?”
袁项城双手朝桌面一拍,径直站了起来,这消息来的太惊人了。
武者世家,他袁氏就是,正因如此,他袁项城才有底气和根基坐在此位之上。那半神级强者就更不用说了,无论在哪一个大国都是一国底牌,国之柱石!
他们也代表了国运。
有人称,这一级就是镇国武者。
如今神州联邦差的就是这种天级大圆满也就是半神级的武者高手。
不是说如今没有这种强者,只是现如今,局势混杂,很多这种强者都闭关不出了,大荒朝一甲子前那一场与西方势力的灭毒战争,几乎把神州的镇国武者耗掉了大半。
新生代中,有近百年未听说过此事了。
面对袁项城的问询,杨子兮看向了同僚杨杏城,他自认为自己只是策士,而不是谋士。
作为袁项城的身边顶级谋士之一,人称“杨五爷”的杨杏城,站起来了笑了笑。
“根据黑衣卫的情报,其人实力惊人,消息基本属实。世家倒不是,林家只是一个乡下小地主罢了,林墨应该就是天才一类的武者。”
袁项城坐了下来,又吸了一口气。
“如是如此的话,必须加大拉拢力度了,同时黑衣卫必须着重调查此人及势力。”
突然,他想到一个事情。
“此子多少岁了,是否婚配?”
这话一出,杨子兮也眼前一亮。
他立即建言道:“大总统高明!此子年不过十二,却是那种早熟的类型,据闻已有妾室,联姻之事可行!”
他的马屁拍的极好,联姻基本都是这个时代的惯用操作。
王仕真也拍手叫好,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侄儿王承泽对上林墨的兴国军。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眼见自己的恩主都有联姻的心思,段冯二人都只能表示赞同。
“大总统英明!”
无它,天级大圆满这种层级的武者在他们的北洋,明面上也只有两个而已,有新的镇国武者加入,对于他们这些依附于北洋的存在,基本有利无害。
一旦此事成了。
还可以在未来直接压制南方的那一股民主思潮。
大家都赞成,袁项城也觉得此事可为,为了表示他的诚意,这一次,他让自己的谋士杨子兮作了特使,专门来办此事。
……
议事散去,居仁堂内只剩袁项城一人。
他指尖叩着案头的照会,眉眼沉沉,方才与部下心腹商议的只是台面上的,真正的底牌,他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
“出来吧。” 他淡淡开口。
暗影里缓步走出一个身着灰布长衫青铜面具的男子,此人正是袁项城隐卫统领赵潜。
这股力量不归任何幕僚管辖,只对他一人负责,是他安插在各地最隐秘的眼睛与耳朵。
杨杏城的黑衣卫管的是明面的情报侦察,而隐卫有专司渗透与死间之权,连杨子兮、杨杏城这等心腹谋士,都不清楚这股力量的全貌。
“林墨那边的钉子,最近有消息传回来吗?”
袁项城端起茶盏,慢悠悠的抿上一口,才道:“我要听真话。他手里到底有多少兵力,战力如何?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对我北洋是忠是异。”
“回大总统,安插在兴国军辎重营、军械处的二十几枚钉子,半月前刚传回密报。”
赵潜压低声音道:“林墨对外号称拥兵二十万,实则多是地方警备旅与乡团民团凑数,真正能拉出来打硬仗的主力战兵,也就五万上下。
那飞艇看着声势骇人,实则都是试验型号,故障频发,根本成不了建制战力;
他的长江舰队也只守着长江中上游水道,没有异动的迹象。
这人运气不错,有一定的西方人缘,买到的军舰看起来挺先进的,就是数量上少了点儿。
整体来说,不足为虑!”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
“至于此人的心思,
钉子传回的说法是,或许是林墨起家太短,根基都在西南,满脑子只想守着自家地盘经营实业,对大总统委任的一职十分受用。
平日里常对手下说,只要大总统不削他的权、不夺他的地,他便永为西南屏障,替北洋守好西大门。
前阵子咱们的人借着补给核验的由头试探,他非但没起疑,还赏了不少大洋与西洋钟表,看着不像是有反心的样子。”
袁项城听罢,指尖叩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悬了半晌的心稍稍落定。
“我就知道,一个乡下的小家族,就算有点武道天赋、有点运气,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真要是手握二十万精锐、满心野心,又怎么会安安分分待在西南山沟里。想来是地方官员以讹传讹,把警备旅、民团都算成了战兵,才把声势吹得这般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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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知道,他费尽心思安插下去的这些钉子,早就被林墨的情报网挨个摸得底朝天。
贪财好色的,便用真金白银、稀缺洋货堆着喂,许以重利,并以美人相伴;好武的,许以武道晋升的门路;有家室把柄的,便捏着短处软硬兼施。
有本事有投靠之心的更不用说,加上各种思想改造,与那奇物不断喂养之下,不少人成了死忠份子。
到如今,这些钉子名义上还是北洋的人,传回的每一条消息,却都是经过林墨那边精心筛选过的 “标准答案”。
“看来这小子,倒是个知进退的。”
袁世凯靠回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不少,“年纪轻轻有这般实力,却不骄不躁,肯守本分,倒是难得。”
他越想越觉得联姻之事稳妥。
一个有实力、没多大野心的年轻强者也是非常难得,若是能绑上袁家的船,既能镇住西南,又能给北洋添一尊镇国级的战力,稳赚不赔。
傻子才不赶紧干。
不过,袁项城还是多问了一句:“关于此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潜低头禀道:“有,大总统!”
“前不久,这人一口气纳了好几位美貌的小妾,他不喜欢小脚的女人,偏好身材高挑丰韵的女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这是个弱点,可以加以利用。”
“此外,他身边一直有一位叫苏清鸢的女人,是光复盟苏炳文的三女,两人关系十分密切,苏家那边据调查,此女是与家里闹翻了,但我们没有苏家内部的钉子,无从知晓,此事的真实情况。”
袁项城听到一半便哈哈笑了起来,他倒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纳妾而已,在他看来,人不放流枉少年。
但苏家女就值得他紧迫起来。
他暗暗打定了主意,必须尽快敲定此事。
“你继续盯着。” 袁世凯沉声吩咐,“钉子不要动,维持原样。有任何异动,立刻报我。”
“是。”
赵潜躬身一礼,脚步无声地退入暗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而南边的温州光复盟总部,收到有关林墨的匿名信,则表现得不温不火。
这里边原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