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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贞观当神女 / 第 199 章

第205章 程咬金的第六感

【作者说】今天刷到了一篇男频文,基本就是把汤小圆换成了一个男人,把李世民换成了秦始皇,然后把李泰李承乾融合成了扶苏,剧情的大范围走向和本文一模一样。

从开局语言不通(都是第一章),身份都是无金手指的普通学生,到身上的现代物品震惊古人(汤小圆的聚酯纤维校服,对方的鞋和学生证,还特别“巧合”都是第六章),再到制盐,净水,阿拉伯数字(汤小圆教李泰,对方是男主教扶苏),自爆可以预知未来。

重点是连剧情线的走向都一模一样,同样剧情的章节回目,他的小说与本文基本相差也就几章。或者是前期和本文的差不多时间段提想法,然后后期实现。

越到后面章节回目相差越大,是因为我书中玄武门之变和李靖封狼居胥的桥段被对方删了,但是整体剧情线基本没大改。

很明显是拿汤小圆喂了Ai改了性别。

我的小说:女主第1章刚穿越听不懂唐朝人说话。

对方小说:男主第1章刚穿越听不懂秦朝人说话。

(语言不通这一条,虽然是文化圈常识,但我看过的那么多穿越文里很少有人提到,应该算是很小众的梗了。)

我的小说:女主第6章身上的聚酯纤维校服让唐朝人惊为天人。

对方小说:男主第6章身上的鞋和工牌让秦朝人惊为天人。

我的小说:女主第3章靠制盐暂时在唐朝得到信任

对方小说:男主第8章告诉秦朝人用盐水代替盐,第33章制盐。

我的小说:女主第46章告诉李靖喝水要过滤煮开(李泰转述)

对方小说:男主第36章告诉官员喝水要烧开

我的小说:女主第86章教给李泰阿拉伯数字(李泰转述)

对方小说:男主第40章教给扶苏阿拉伯数字

我的小说:女主第68章假借玄学向李世民透露自己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对方小说:男主第54章自爆穿越向秦始皇透露自己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可笑的是我的书里李承乾和李泰是两个人,李承乾稳重小大人,李泰明显更机灵。因为在对方书里合成了一个人,所以对面扶苏时常精分……

我已经向洋柿子提出举报,如果不认定对方侵权的话,本书会就此完结。

我宁可让汤小圆干干净净离开,也不愿意让她成为抄袭怪的血包。

……

房玄龄听完杜如晦所言,面上不起波澜,心底却骤然一凛。当年玄武门之事,岂是仓促侥幸之举?先生提点、禁军暗通、四方谍报、天时人心,缺一不可。

李孝常莫非以为昔日宫变,陛下当真仅凭数百私兵便可成事?

若非陛下经年蓄势、隐忍筹谋,手握百战精兵、深得军心民心;

若非陛下洞彻朝局、拿捏百官人心、洞悉太上皇顾忌与诸子短板;

又岂能逆转储位定局、撼动东宫根基?

世人只看玄武门一瞬兵戈,只道是先机侥幸,却不知从前数年,陛下南征北战、扫平四方,大唐半壁江山皆是陛下亲定,麾下谋臣如云、猛将如雨,军心尽归、民心所向。

天下权位,从来不是一纸储册、一脉宗亲便能坐稳的。

只这李孝常目光短浅、一叶障目,只看到了宫变的形,却没看懂定天下的骨。

他空想着借太上皇残余名分、勾连区区宫卫、勾结远州藩王,便妄图复刻宫阙变局、撬动乾坤。

殊不知,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陛下已是君临天下、坐稳皇位的真龙天子,朝堂稳固、禁军归心、四海初定。

李孝常手中无百战之兵、无朝野民心、无顶尖谋主,仅有一点旁门左道的煽乱伎俩、蝇营狗苟的私党勾结,便敢痴心妄想谋复辟、动朝纲,简直是愚不可及、自寻死路。

房玄龄心底一声冷笑,只觉李孝常此番谋逆,荒唐得令人可笑可叹。

……

显德殿开大会的同时,武陵苑也在开小会。

李泰与李恪自从知道了疑似有人造反,便有些心神不宁。

汤小圆瞧着小哥两,只觉得他们的担忧纯属多余。可见他们对他们家阿耶的强悍,压根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

汤小圆索性叫过二人,凭着自己不太成体系的粗浅史识,开始一本正经给李泰、李恪拆解起兵造反这桩凶险大事。

“先说最关键的一点,放眼整个地球,现下没有任何人有能耐和你们家阿耶掰手腕,所以你们两只管放宽心。

一切反动派在你们家阿耶面前,都是纸老虎!”

汤小圆大手一挥,接着拿笔,在石板上写下了两个字。

农民

然后她指着这两个字,语气郑重:

“本质上,每一个王朝的灭亡,从根本来说,就是因为,农民活不下去了。”

“官兵或许能镇压一回两回动乱,但只要农民活路断了,起义就没完没了。

最后改朝换代的未必是寻常农民,但最先把王朝江山搅得支离破碎的,一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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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泽乡,到瓦岗寨,古往今来,尽是这般道理。”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恪安静抬手,眉眼带着算学天才的较真:

“可陈胜吴广也好,瓦岗寨的翟让也罢,还有李密,程伯伯、单雄信等人,都不是农户出身。”

汤小圆被李恪问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追随他们揭竿而起、冲锋陷阵的,是成千上万流离失所,悍不畏死的穷苦农夫!

若非底层百姓走投无路,单凭几个有胆子有身手的人,就算再厉害,也翻不起半点大浪。一个朝代崩塌的根子从来不在领头人身上,而在活不下去的农民身上。”

她顿了顿,说得愈发通透:“没有了陈胜,可能还有张胜,王胜;没有了吴广,也可能还有杨广,李广。”

听见“杨广”二字,李恪身子微顿,指尖悄悄攥紧,怔愣了小半分钟。

他是杨妃所出,隋炀帝杨广是他如假包换的亲外祖父,旁人随口一句,都能叫他心头微动。

只是他心思素来缜密,片刻便理顺汤小圆话里的本意,知晓她只是拿人名举例,并无旁的意思,便安安静静垂眸,没有出言打断。

一旁的汤小圆半点没察觉身旁少年心绪起伏,不过是随口从脑子里拽出了两个带“广”字的人名打比方,压根没反应过来杨广乃是隋炀帝的名讳,更没反应过来面前还坐着一个杨广的亲外孙。

她坐直身子,认认真真做总结:

“你们读的史册,通篇记下的全是带头起事之人的名姓,可不管这场动乱最后是成是败,内里根本的缘由,永远是天底下劳作谋生的百姓再也活不下去了。

那些勋贵内讧、将军起兵作乱,就算最后真的推翻旧王朝,本质上也不过是争权夺利闹内讧,玩脱了才把事情闹大了。

就好比八王之乱,若从头到尾那些皇族宗亲只是单纯争权夺位,底下百姓还能安稳度日,也不至于就天下大乱。

可这群权贵斗来斗去,半分不知体恤百姓,一味把百姓当成筹码,当成供给兵马粮草的耗材。

为扩充军力强征丁男,为筹措军资搜刮乡里,良田荒芜无人管,水旱灾情无人赈。长此以往,农夫无粮、黎民无家,百姓活不下去了。这场原本只该止于朝堂的权斗,才化作了倾覆江山的灭顶之灾。

汤小圆又敲了敲石板上的农民二字。

“底层百姓绝大部分都没有觊觎江山的心思,他们更多的时候想的,仅仅就是活下去而已。

若不是实在是被逼得活不下去,走投无路,又有谁舍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揭竿而起?

一旦拥有‘等死,死国可乎?’这样想法的人,从一两个人,变成了一两万人。

那么这个王朝就完了,也只有这般汇聚万千百姓的怒火,才能从根基上彻底掏空一个王朝。”

汤小圆拍了拍手,看着面前两个皇子。

“你们两今日的课业,就是写一篇策论,要求八百字以上。

通篇只论一件事:如何让天下农夫衣食无忧,安居乐业,从根源上断绝百姓揭竿而起的祸乱。”

“写完后,交给你们家阿耶批改。”

武陵苑的日光静暖,青石案上墨香初漾。

汤小圆倚在廊下看着李泰李恪,心底通透自知。

她能剖开千年治乱的根本,可终究只是后世旁观者的认知。

如何均田、如何轻赋、如何抚流民、如何抑豪强、如何让苍生岁岁安稳、岁岁有粮?

这些扎根大唐典章制度、贴合当下国情的实务对策,她半分不通。

所谓传道,她只负责拨开迷雾、点透根因;至于文章深浅、对策优劣、格局高低,自然该由执掌天下、日日躬亲理政的李世民来评判。

她只管安安心心当个出题人,绝不敢班门弄斧,批改皇子的治国策论。

……

显德殿外的长风穿掠宫檐,拂过层层屋顶,卷起一阵清旷风响。

殿中,李世民与几位重臣的几番商议,终于尘埃落定。

两道圣谕自宫中发出,随驿骑出京,绝尘而去。

第一道诏旨发往凉州都督府,字字温和体恤:

「门下:

凉州地接穹庐,沙碛绵亘,自秦汉以来,即为戎马之场。长乐郡王李幼良,早预维城之任,久膺专阃之寄。顷者,北狄披猖,边尘屡惊,尔能抚循士卒,肃清塞垣,使烽火不燃,商旅夜宿,功在戎行,朕甚嘉之。

然念彼方寒苦,霜气凝威,宗亲劳于外镇,非所以敦睦九族、共承平之化也。今颉利败逃,阴山扫荡,边庭少事,正宜共享升平。

豫州地处天中,股肱旧郡,民俗阜安,朕所留心。可使持节豫息舒道诸军事、豫州都督,代彼苦寒,以此优贤。李幼良宜速交割兵马粮秣,委佐贰官暂领,驰驿赴任,无涉关陇。

主者施行。」

(简单翻译:你李幼良在凉州这苦寒之地干得不错,现在颉利跑了,突厥闹不出什么大事了,你就先回来享福吧。豫州这地界就不错,天气暖和民风淳朴,你就去那当个都督。收到圣旨就赶紧交接工作去赴任,别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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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旨意却是发往豫州都督府,言辞锋利:

「门下:

应国公、豫州都督武士彟,身膺方镇之寄,为州郡表率,当先修齐家之规,以肃吏民观瞻。

今闻其不能约束二子,恣其凶悖,凌虐内室,致府中惊变;事发复曲意遮掩,隐匿情由,失大臣进退之仪,亏方面牧守之体。

虽无贪黩祸民重罪,亦不堪复居中州要任。宜解豫州都督实职,停地方差遣,候朕后命另调。其应国公爵、勋阶,一切如故。

内外群臣,各宜自省,修身齐家,方得牧民理政。

主者施行。」

(简单翻译:武士彟你连亲儿子都管不好,还怎么管一个州,这豫州都督你也先别干了,等我调令。其他人也紧紧皮子,这就是管不好自己家的下场。)

……

檐角遮尽午后烈光,整座显德殿静得落针可闻。

李世民瞧着舆图上豫州的位置,指尖轻点。

将手握边兵、心怀异志的李幼良,体面挪入中原腹地,乃是实实在在的阳谋。

豫州地处中原,外无塞外异族可勾结,内无山川险隘可据守;

更重要的事,豫州地界的上下左右,尽是他自己的心腹重臣驻守。

若是李幼良接旨之后安分守己,即刻交割凉州兵马,老老实实赶赴豫州上任。便是暂无谋逆之意,往后只需加强监视,保他一世富贵便是。

可若他假意感恩,拿边患当借口,苦苦乞求留在凉州,那便是舍不得边关兵权,乃是实实在在的反心在露。

是忠是奸,一纸调令,不出半月,便能分晓。

李世民尚在思索间,只听得殿外脚步声声,内侍来报,十二卫大将军,悉数到齐。

都是早年一同起兵的旧部,李世民也不与他们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义安郡王李孝常,交通太上皇,意图复辟,反迹已明。”

不等众人回话,李世民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语带敲打:

“朕事先说明,李孝常麾下不过些许家仆私役,单凭这些人,绝无举事作乱的底气。

他敢暗藏反心,背后必定勾结了手握兵权之人。”

他声音微微沉下,威压铺满大殿:

“今日十二卫主将尽在此处,往日若有人与他往来过密、暗通款曲,趁早坦白,尚可酌情宽宥。

倘若藏私隐瞒,待朕查清所有往来书信、人证物证,再揪出牵扯之人,届时律法无情,便是有司处置。”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安静。

刘弘基与长孙顺德几乎同步上前,双双屈膝跪倒在地。

长孙顺德率先叩首,语气带着几分惶然:

“臣与李孝常素有旧交。恳请陛下遣御史即刻勘验臣辖下将吏,臣愿暂解兵权,静待查讯结果,绝不心存袒护。”

刘弘基满头大汗,紧随其后叩首:

“臣亦与李孝常往来多年,如今身领宿卫,嫌疑在先。臣请陛下严加盘查,若臣麾下有私通逆党之人,臣甘愿一并领罪。”

殿内众人目光皆落在二人身上,谁也没料到,下一瞬,程咬金大步踏出队列,重重跪倒。

李世民眉峰微蹙,心中暗自诧异。他分明知晓,程咬金素来与李孝常不和,平日甚少往来,何以此刻主动出列?

只是李世民却不知,程咬金此刻心底正在疯狂报警。方才瞥见长孙顺德与刘弘基二人齐齐跪地的那一瞬,程咬金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猛地顺着后脊往上窜,浑身汗毛甚至瞬间立了起来。

征战多年,他早已摸清自己这身本能:每每生出这股没来由的寒意,便是危机将至。他能在战乱中苟活至如今高官厚禄,与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当真有着极大的关系。

再加上闰三月之时,陛下遣他前往陇右练兵三月,人又不在京中。眼下陛下提及或有掌宿卫兵将暗通逆谋,他虽和李孝常不对付,可右武卫一众将佐彼时皆留于皇城值守,他远在陇右,哪里能约束得到他们?

若是底下人私下勾连李孝常,而他却一无所知,到最后追责之时,他这个右武卫大将军,必定难辞其咎。

与其日后被动受诘,不如自己抢先主动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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