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古莽梦墟 / 第 74 章

第419章 杂书奇谈

看王摩这么认真,顾湛也只能坐直了一些。

“咳……王兄,刚才光顾着抬杠,打断了你。你说的那个,关于同分妄见的情报……到底是什么?”

王摩眼神飘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顾兄知道,我来自大唐。在那个时代,我曾偶然翻阅过一本不知名的古书。上面……就有关于‘同分妄见’这种能力的描述。只是当时,书中并没有用‘伏臧’这个词来定义它。”

“哦?”

顾湛眼睛一亮,“什么古书?该不会……就是《楞严经》吧?”

“非也。”

王摩轻轻摇头,“只是一本民间流传的野史杂书,连个正经的书名都没有。不过……”

他顿了顿,解释说:“唐朝那会儿,士大夫阶层中就有人私下推测,那楞严……虽然佛理高深,可能是中土某位得道高僧的借名之作,并非真从西土传来。在下研读那本杂书时,也曾有过怀疑,这杂书里的某些理念,和《楞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

王摩折扇一收,“这些学术考证……就不作讨论了吧。毕竟,真伪难辨,于大局无益。”

“有理。”顾湛点点头,心里琢磨:杂书估计没流传到后世。

“那咱们说重点。”顾湛问道:“那杂书里,到底提到了什么情报?”

“那书上,不仅描述了那种……凭借众人信念扭曲现实的能力,它还明确提到了……古莽国!”

王摩说得不急不缓,“不仅有古莽国,书里还提到了……共梦母星!以及,那位一直活在流亡者传说里的……神主大人!”

“什么?!”

顾湛这下真的绷不住了。

“唐朝的时候……就有这些记载?!”但顾湛转念一想,又抬头反驳:“不对啊!古莽国这个概念,最早不是出自……战国时期的《列子周穆王篇》吗?!”

王摩点头,反而露出一丝赞赏的笑意。

“顾兄博学。在下当年也曾通读过《列子》。书中记载,古莽国‘昼夜不分,醒时浑噩,梦中清明’。但是!顾兄你仔细回想一下……《列子》里面,可曾提到过关于‘共梦母星’的事?又可曾有过关于‘神主大人’的只言片语?”

“嘶……”

顾湛倒吸一口凉气,他曾经查过这些资料,里面确实没讲什么共梦母星!那里只描述了古莽国的现象!他再次把身体坐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

“那……那本杂书里,具体是怎么描述,这神主大人和共梦母星的?”

“书上的记载,和那些流亡者口中流传的说法,几乎一致无二。”

王摩端起茶杯,轻轻摩挲着杯沿,“共梦母星,是所有古莽国人的灵魂归宿。但因为某种变故,母星确实与这古莽国,失去了联系。”

“杂书上记载说……”王摩压低声音,目光变得十分凝重。

“那共梦母星的‘神主大人’,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能力的名字,就唤作‘同分妄见’!书上说,神主大人正是利用这项能力,让所有信仰他的信徒,共同‘看见’了那个他们所期盼的、完美无瑕的世界……”

顾湛只觉得脑子一热!这一次,他是真的没坐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我特么……同分妄见是神主大人的专属技能?共梦母星……都是这技能造出来的?!”

无数个细碎的线索,在顾湛的脑海里串联起来。

“卧槽!怪不得……刚才进城的时候,那帮孙子看我的眼神那么诡异!他们……他们特么的是把我当成神主大人了啊?!他们知道我会‘同分妄见’?”

看着顾湛崩溃的模样,王摩连忙将他扶起。

“顾兄,不必惊慌。这同分妄见与神主大人之间的联系,目前只有我一人知晓。在下……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半个字。”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顾湛喘着粗气,有些不明白。

“那他们……那些守卫,还有城里的流亡者,他们凭什么认定我就是神主肉身?!”

王摩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他们全都听到了那该死的‘私聊梵音’!”

“什么?!”

顾湛一愣,突然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包围了自己。

他喃喃道:“全城的人都听到了?!那私聊梵音……为什么会这么说?!它告诉全城人我是神主肉身,却唯独……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这特么是在玩什么针对啊?!”

他又看向王摩,像是在溺水中抓到了一块木板。

“对了!王摩兄弟!你之前不是说,那个老六探查过吗?这所谓的‘私聊梵音’,根本不是什么神迹,它只是一个高级伏臧而已吗?既然是伏臧,那这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在针对我啊!”

王摩没有顺着他的思路走,而是无奈地摇摇头。

“顾兄,你先冷静一下。在最开始,听了老六的分析,我的确也把这‘私聊梵音’当成了某个阴险小人的伏臧手段。我甚至怀疑过,这是罗老怪在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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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后来,当我亲眼证实了,顾兄弟你确实掌握着‘同分妄见’这种……堪称创世神技的伏臧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王摩苦笑一声,摊开双手。

“顾兄,你想想。连‘同分妄见’这种足以颠覆现实的神明手段,都能被归类为你们口中的‘伏臧’。那么……这能够跨越空间,直达人心的私聊梵音,如果它也是神主大人的伏臧……似乎,也没什么说不通的吧?”

“所以……”

顾湛咽了口唾沫,问道:“王摩兄弟,你现在……也相信这个什么神主大人,是确有其人了?”

王摩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的确。我现在相信了。就在不久前,我也收到了他的梵音指引。那声音,清楚地告诉我,向我确认了你的身份。”

王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神主大人说……你,顾湛。就是他在这个古莽国里,唯一的肉身显化,只不过,你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不记得了!他还说……他现在被困在‘共梦母星’。因为某种原因,他无法真身降临。所以……他只能通过梵音,指引我们……去辅佐你这具肉身,完成他未竟的使命。”

“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顾湛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特么的……不是我骗空寂和尚的话么?!是不是……同分妄见失控了,把我的谎话变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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