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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断亲后,我杀敌掠夺天赋 / 第 4 章

第225章 密报疑云

清晨六点半,晨曦微露。

江城的冬雾格外浓重,湿冷的空气弥漫在老旧街区的瓦檐与水泥路面之间,将远方的楼宇轮廓晕染得一片朦胧。

安和小区五楼的小屋内,顾长夜早已洗漱完毕。他身穿一件利落的深黑色便装防风夹克,重霄战刀收入黑色刀袋中,斜背在后背;那张记录着南郊冷库车次与出库批号的折叠便条,则平整地贴身揣在夹克内袋。

昨日打扫过后的旧居内空气清爽,桌椅整洁。顾长夜检查了一遍门窗水电,将恒温箱暂且锁入卧室的精钢保险柜,随即反锁铁门,步履轻快地走下楼梯。

小区的早点摊刚刚出摊,两口大铁锅里腾起滚滚白汽,炸油条的滋啦声与豆浆的焦香在晨雾中弥漫。早起的工人和学生裹紧围巾匆匆而过,城市在平实而有序的节奏中逐渐苏醒。

顾长夜穿过老街,在街口的轻轨站点刷卡进站,搭乘早班轻轨列车,径直朝着位于城东政法新区的江城监察署大楼而去。

清晨的车厢内乘客不多,窗外晨光透过渐散的薄雾,在列车光洁的地面上拖出淡淡的光晕。

顾长夜靠在座椅上,神色沉静。戚中远提供的线索交到专案组手中,官方自会查证虚实;办妥这次报备后,他便能彻底将精力收回,专注于那一套骨髓淬炼辅材的消化吸收。

列车平稳飞驰,半小时后,在政法中心站准点停靠。

顾长夜步出站点,穿过宽阔整洁的法治广场,迈步走入了江城监察署大楼的接待大厅。

大厅内安检严谨,数道防护闸机泛着冷光。顾长夜在接待台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终端,调出此前东海武大出具的支持公函与来访报备信息。

安检干警核验无误,确认他是本案关键当事人且有要事通报,利落地完成登记并放行:“顾同学,徐专员正在地下二层指挥中心研判案情,请乘专用梯前往。”

“多谢。”

顾长夜微微颔首,穿过闸机,乘电梯下至地下二层。

特勤指挥中心内气氛忙碌而肃穆。数十台计算机正在高速运转,大屏幕上不断滚动着昨日从顾氏私人医疗中心特管库起获的上百份外包合同、财务转档单以及孙靖历年经手的样本登记底册。十几名技术分析员正头也不抬地比对账目与签名印鉴。

最里侧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门敞开着,徐正专员正站在挂满案情资料的白板前,手里端着一杯浓咖啡,神色凝重地审视着一条条涉案人员的资金流水链。

“徐处长。”顾长夜抬手叩了叩玻璃门。

徐正闻声转过头来,见到站在门外的黑衣少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放下咖啡杯快步迎了出来:“长夜?这么早过来,可是昨日的复核文件有需要补充核准之处?”

“并非复核文件之事。”

顾长夜步入办公室,顺手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键盘敲击声:“今日清晨登门,是有一条关于顾氏近期异常动向的客观线索,需要正式向专案组报备。”

听到“异常动向”四个字,徐正神色顿时一凛,拉开办公桌前的转椅:“坐下细说。”

顾长夜依言坐下,伸手从夹克内袋中取出那张折叠整齐的便条,平展后推到了徐正面前的案头上。

“昨日离开医疗中心后,启川商行总负责人戚中远主动约我在临江茶室一叙。”

顾长夜语气平缓沉静,如实阐述:“启川在江城经营特种仓储物流多年,其货运调度部门在常规路网监控中,记录到了一条反常动向:顾氏名下一座位于南郊、闲置停运了四年的肉类冷冻加工厂,自前几日开始,深夜有悬挂外地牌照、通体封闭且无任何商业标识的特种冷藏车低调出入,且内部有备用机组夜间运转的声响与供电痕迹。”

徐正眉头微皱,立刻伸手拿过便条。

顾长夜继续说道:“此外,顾氏材料经销部门名下的特种仓库,近期有一批原本用于骨骼受损修复的骨骼稳定剂出库报备,备注含糊,实际调度流向指向的也是南郊冷库所在片区。”

“骨骼稳定剂?”

徐正的神色严肃起来,手指落在便条记录的批号上,沉思道:“骨骼稳定剂属于严格管制的特殊试剂,常用于高阶骨骼受损修复与排异调和。顾氏材料部门眼下处于多方审查的风口浪尖,常规业务大幅缩减,却在这个当口有此类药剂流向废弃冷库,这绝非正常的企业处置。”

徐正抬起头,目光沉敛:“医疗中心那边的转档与核销刚被立案清查,顾氏材料部此前便把受管制的稳定剂往城外闲置冷库送,这绝不是巧合。商行提供的车次虽然只是外围动向,但这处冷库的反常,确实值得高度警惕。”

他略一思忖,缓缓收起便条:“只是单凭货运调度记录,眼下还不宜大张旗鼓,免得打草惊蛇。”

顾长夜神色平静:“线索既已送到,先调取卡口与出库备案摸清虚实,徐处长心中有数便好。”

“不错,秘密核查必须做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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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当即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沉声吩咐:“调取这几辆外地牌照冷藏车近期在江城周边卡口的通行记录与运行轨迹;同时发函药监部门,调阅顾氏特种仓库近期该批稳定剂的电子出库备案与仓储实际流向,派侦查组在外围进行必要的暗中摸排。”

挂断电话,徐正对顾长夜道:“跨部门调取运行轨迹与备案核对,按照常规程序,初步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专案组会抓紧摸排,一旦核实确有违规隐患,自会依法采取后续措施。”

顾长夜从容起身,拱手道:“徐处长按章办事,思虑周全。线索已报备妥当,专案组核查期间,我便不再多作打扰,回旧居潜心修炼。”

见顾长夜分寸极佳,徐正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叮嘱道:“顾承山近来处境艰难,行事未必理智。你在老街旧居落脚,平日里多加小心。我会给老街巡防警署知会一声,让他们在夜间加强安和小区一带的常规巡视。”

“多谢徐处长关照,晚辈省得。”

顾长夜淡然应下,随后辞别徐正,步履稳健地离开了监察署大楼。

走出政法中心,上午八点半的阳光穿透渐散的冬雾,洒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空气中泛起几分干爽的清冷。

顾长夜直接搭乘轻轨返回了西部老街。

穿过熟悉的青石板巷,顾长夜步入六号楼单元门,稳步踏上五楼。

推开防盗铁门,步入屋内,顾长夜顺手将沉重的防盗门反锁,挂上内锁铁栓,并顺势将客厅与卧室厚实的防风窗帘全数拉拢,将外部市井的喧嚣与探视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整座旧居内顿时化作一处安静的密室。

顾长夜走到卧室,输入密码打开精钢保险柜,将恒温箱重新取出,平放在静室蒲团前的地面上。

脱去便装夹克,将重霄战刀横放在蒲团右侧触手可及之处。

少年深吸一口气,盘膝端坐于蒲团中央,双手平放于膝头。

窗外风声寂寂,屋内落针可闻。

八百四十二点八卡纯厚气血在经脉深处如静水流深般平缓运转,胸骨处的融元武骨散发着温润微光。

为期九天的灵髓深淬,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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