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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断亲后,我杀敌掠夺天赋 / 第 61 章

第168章 击败郑亦川

郑亦川双手握着刀柄,将厚重的练习长刀横在身前,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他的刀比顾长夜手里的木刀更长,刀背也宽厚。两人尚未动手,正面最容易接近的位置,便已经被这柄长刀占住。

裁判教习看过双方,抬手示意。

“开始!”

顾长夜率先向前。

木刀刚刚抬起,郑亦川的长刀便迎了上来。他没有等顾长夜完全靠近,便向斜前方踏出一步,刀身截住木刀,同时封住了顾长夜准备转过去的一侧。

两柄练习刀重重相撞,顾长夜手腕一沉,不得不先收住脚步。

郑亦川立即跟进。

他反复看过成年海蜥那段公开录像。顾长夜第一刀没斩透外甲,却迅速将刀转回,继续留在近处进攻,这一段尤其让他留意。

所以这一刀挡住以后,他没有站着等。

长刀随着前踏的脚步继续逼来,顾长夜刚让开半步,下一次斜劈便已经到了身前。原本足够他绕开的距离,被郑亦川主动吃掉,木刀还没有完全转向,便得先接住眼前的攻势。

场边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韩峥扶着护栏,目光一直跟着两人。他知道郑亦川下过功夫,却没想到对方开场便能把距离逼得这么紧,既不给顾长夜从容变向的余地,也不轻易把自己的侧面露出来。

又一次碰撞后,顾长夜没有将木刀整个抽回。

刀身贴着长刀偏转,顺着阻力从近处绕了回来。他脚下跟着换位,木刀重新留在两人之间,终于没有被逼得继续后退。

郑亦川的反应极快。

顾长夜才朝侧面挪动,他便收肘转刀,护住了方才露出的身侧。动作衔接得很顺,显然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一段变化。

可顾长夜没有继续往那里挥刀。

木刀往下一沉,直接斩向郑亦川持刀的前臂。

郑亦川眼神一凝,立即收臂避让。手臂一收,长刀的位置也随之改变,脚下不得不向另一边移开半步。

顾长夜当即跟上。

他没有追着已经躲开的手臂再砍,而是随郑亦川的退步改变方向,将木刀送向他重新暴露的肩胸。

郑亦川只得再次举刀封挡,先前连续向前的攻势,就此被截了下来。

顾长夜没有急着把《回锋刀》后面的变化全用出来。陈景岳指导时让他反复练习的,不只是把刀转回身前,还要看清对手挡住哪里,自己接下来该打哪里。

郑亦川防住了肋侧,手臂便会靠前;收臂避让以后,原先紧凑的防守也会跟着移动。

这次,顾长夜没有再盯着某一处不放。

几次交锋下来,场中两人的进退已经换了过来。郑亦川仍能挡住木刀,却不得不连续调整兵器,刚想重新拉开一点距离,顾长夜便又跟到近处。

长刀忽然一沉。

郑亦川不再顺着顾长夜的刀路换守,而是迎着下一次斩击骤然发力,厚重的练习刀正面撞上木刀,要把这几下连攻一并打断。

一声闷响传遍场中。

顾长夜虎口发紧,双臂被震得微微一沉,肩背却没有跟着松掉。前脚踩稳以后,那股冲力顺着躯干传下去,木刀虽然退回一截,仍牢牢握在手中。

两份高活性辅材用过以后,他在训练场试出的变化,此刻真正顶住了郑亦川这一刀。

郑亦川没能把他震开。

顾长夜随即还了一刀。

《断浪刀》的沉劲随着前踏的脚步送了出去,木刀重重斩上对方兵器,将正面的长刀逼向一旁。郑亦川立即收回防守,顾长夜却已经借着基础转势改变方向,再次攻向他的身侧。

郑亦川先护肩,再转刀挡向肋旁。

连续两次换守,他都没有露出足够大的空当。可长刀从一侧回到正面,终究还需要一点时间。

顾长夜就在这一瞬催动了【极速】。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郑亦川看见他肩头一动,已经伸手转刀,却还是迟了一步。木刀越过尚未合拢的防守,点在胸前护具上,力道随即收住。

“停!”

裁判教习的声音同时响起。

顾长夜没有再往前送刀,等郑亦川站稳,才收回兵器。

郑亦川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长刀仍停在木刀刚刚经过的位置旁。方才那一下,他确实没能拦住。

教习走到两人之间,确认过接触位置,直接宣布结果。

“顾长夜胜。”

护栏边响起掌声,几名同班学生忍不住叫了声好。南方武大的队员也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重新看向场中。

郑亦川活动了一下发紧的手指,呼吸比开场重了不少,却没有找理由。

“这场我输了。前面还以为能把你挡在外面,后面越打,越觉得刀不够用了。”

顾长夜也在缓着气,闻言笑道:“你刚开始那几下也不好接,我差点连脚都换不过来。”

韩峥等裁判示意可以进场,才跨过入口走近,笑着拍了一下顾长夜的肩膀。

“恭喜啊,赢得漂亮。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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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川把练习长刀收起,看向顾长夜时,脸上又有了笑意。

“兵器这回是你赢,下一轮取材,我还是要争第一。厚甲区让你先挑了,也不等于结果已经定了。”

“那就到时候看收获。”

顾长夜答得干脆。

“咱们各做各的,最后把东西摆出来比。”

两人走出场地,各自归还练习兵器。围观的同学陆续散去,还有几个人边走边说着最后那次抢攻,韩峥则凑过去,向郑亦川问起开场那几下长刀的应对。

南方武大的学生还没吃夜宵,裴骁便招呼着一起去学生街。几人收好护具和兵器袋,沿着亮灯的道路往外走,方才隔着护栏站在两边的人,很快坐到了同一张桌旁。

夜宵吃到一半,郑亦川把一份骨材需求发给了顾长夜。

“我们指导组接下来要用这一批,你们这边有合适的余料,可以让两边老师谈谈。上次那副海蜥脊骨保得好,老师看过以后也问了。”

顾长夜点开看了看,没有自己答应数量。

“我转给陈老师,能供多少,让学院确认。我们各自留着修炼的部分,还得先留下来。”

“当然,没让你们把自己的药也卖了。”

郑亦川笑着端起碗,两人没再把饭桌变成谈价的地方。

顾长夜当晚便将需求转给了陈景岳。

随后,学院与南方武大的指导组核对了用途和供货要求,接下下一批合规骨材的供应。学生自留的份额不动,愿意交售的余料则统一处理,连同旧点位持续产出的材料一并安排运输。

废港的日间巡查也随之增加。

负责驻点的巡查队在采集口与装运路之间几处容易绕行的岔口安排了人手,学生送货时有人接应,经过那段旧路的车辆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穿过去。

观澜材料行等着的那批骨材,又一次没有到手。

更麻烦的是,原先惯用的转货路口也开始查车。送往中转场的货车绕不开这里,值守的人白天换班,夜里也不撤,经过的车辆都得停下核验。

废港外,一间亮着侧灯的理货屋里,几只已经装好的货箱始终没有搬上车。

廖仲海站在桌前,摘下右手的黑皮手套,将沾在上面的细碎骨屑抖落。灯光从侧面照过来,露出一道从左鬓延到耳后的浅疤。

门被推开,罗川提着长枪走了进来。

“中转场剩下的货都点过了,黑骨匣还在。这里这一批再不过去,后面就接不上了。”

廖仲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桌边那几只没有普通材料标签的箱子,片刻后才开口。

“你回去守场,先看住那只黑骨匣。新货到了,你亲自接,别交给临时找来的人。”

罗川点头,将长枪换到另一只手,没有多问箱子里的东西。

先前去废港收货的男人正站在屋里。他那次空车回来之后,又去看过几回装运,带回来的消息始终一样。

“两组还在做,许望潮的人采,那个新生组轮着守外沟。东西都上学校的车,不再留给外面收。”

廖仲海将手套放到桌上。

“装运在什么时候?”

“还在核,有时候轮值结束就送,有时候要等内口那批一起。”

“看清楚再报。”

廖仲海的目光从收货人脸上移开,落到门外停着的货车上。

学院多收几批普通骨材,还不至于让他坐不住。可夜间照样要查车,这一批没有合规交付凭证的暗货,换个时辰也过不了路口。廖仲海要等的,是驻点出了急情、值守人手被临时调去接应的那一段空隙。

他让人把车备好,却没有准许司机直接出发。

“等巡查队转去接应撤离,再把这批送往中转场。路口还看着,就先别动。”

旁边的人迟疑了一下。

“那路口一直有人,未必会走开。”

廖仲海拿起桌边一只封好的药罐,递给准备出门的男人。

“棚外那条浅沟还通着吧?”

对方点了点头。

廖仲海没有再解释,转而让另一名手下将一条采集消息放进常去的猎队圈子。消息里提到的那片滩地毗邻废港,却仍在暂时封闭的范围内,所谓新露出的好材料,也是临时编造出来的。

有人循着消息闯进去,再遇上海兽,驻点就得分人接应。他要先让暗货车过路,再趁混乱拿走棚里的骨材。

廖仲海最后看向站在门边的鲁铮。那人脚边靠着一柄重锤,听见叫到自己,抬起了头。

“等海兽冲过去,你带人拿棚里的货。得手就撤,别留在那里跟学生较劲。”

鲁铮看了眼被带走的药罐,弯腰提起重锤。

“货车准备好就行。”

廖仲海重新戴上手套,没有接这句话,只挥手让他们出去。门外的司机钻进驾驶室,将发动机打着,理货屋旁那批积压的箱子,终于开始一只只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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