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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 第 43 章

第27章 因馒头当影帝27

她做综艺策划做了二十年,什么话题能化解、什么方式能逆转,她心里有数。

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忽然站起来:“我有办法了。”

孙玉岩和孙子涵同时抬头看她。

“下周六上午,你们爷俩跟我去个地方。”姜茹双手叉腰,语气像在定节目方案,“什么都不用准备,人到就行。别问去哪儿,保密。”

孙子涵一脸困惑,孙玉岩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看了姜茹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姜茹朝他挤了挤眼睛,意思是“信我”。

孙玉岩放下保温杯:“行,听你妈的。”

周六早上九点,姜茹开车带着爷俩出了城。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了南城一条老街上。

这条街窄得很,两边都是开了几十年的老铺子,五金店、修表摊、裁缝铺,夹缝里有一家门面很小的馒头店,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招牌:“刘记老面馒头”。

孙子涵从车上下来,看着那块招牌,一头雾水:“妈,你带我们来这儿干嘛?”

“做馒头。”姜茹推开店门。

里面传出一股热腾腾的麦香气,一个围着白围裙的老师傅迎出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笑容很实在:“姜女士来了?面都发好了,案板也收拾干净了,就等你们了。”

孙子涵这才发现,馒头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了二三十个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热闹,还有人认出了孙玉岩,兴奋地小声说“真是他!影帝真的来了!”

孙子涵脸都绿了:“妈,你这是……”

“策划了一场直播。”姜茹坦然地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让烟火文创的官微发了预告,说今天上午孙玉岩和孙子涵在刘记老面馒头店学做馒头。现在在线观看人数已经快破五十万了。”

孙玉岩倒是一点不慌,他已经挽起了袖子,走到案板前,看着那团发得白白胖胖的面团,转头问老师傅:“刘师傅,揉面有什么讲究?”

老师傅乐呵呵地递了块湿布给他:“先把手沾湿,不沾手。揉面得用掌根发力,往前推,折回来,再推,折回来。把面揉透了,蒸出来的馒头才有嚼劲儿。”

孙玉岩把手沾湿,老老实实地按老师傅教的揉起来。

他的动作谈不上熟练,但很认真,面团在他掌下被推出去又收回来,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围观的粉丝里有人喊:“孙老师,你揉得比演得好!”

孙玉岩头也没抬:“那是我主业没丢,副业刚学。”

人群里一阵哄笑。

孙子涵站在旁边,整个人是僵的。

他看了看那些举着手机的路人和粉丝,又看了看案板上那团面,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他好不容易靠着一张专辑让大家不再叫他“馒头小子”,现在他妈又把他拽回馒头案板前。

姜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子涵,你信我一次。做完你就明白了。”

孙子涵看着母亲的眼睛,她在综艺舞台上掌控过无数次场面,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没有策划方案里的精明,只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

他咬了咬牙,走过去站在孙玉岩旁边,也挽起袖子。

老师傅又递了一块湿布给他:“小伙子,手沾湿了再揉。你爸揉得不错,你跟他学学。”

孙子涵接过湿布,沾了手,学着父亲的样子把掌根压进面团里。面团软软的,带着温热的发酵气息,手感比他想象的要踏实。

他推一下,收一下,推一下,收一下,动作渐渐从一开始的生硬变得顺滑了一些。

孙玉岩在旁边看了一眼:“手再放松一点,不用那么使劲。面自己会醒,你只是帮它醒。”

孙子涵没说话,但手上松了几分。

爷俩隔着半米远的案板,各自揉着各自的面团,谁也不看谁,但节奏莫名地同步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粉丝举着手机拍得热火朝天。

有人问:“孙老师,网上有人叫你们‘馒头世家’,你们不介意吗?”

孙玉岩正在给面团整型,把揉好的面搓成长条,切成等分的小剂子,每一个都用手掌拢圆。

他没抬头:“介意什么?我当年能翻红靠的就是这个馒头,没有它我可能早就转行了。

子涵的专辑做得好,也是他自己拼出来的。一个馒头而已,能装下那么多说法,说明馒头本事大。”

旁边另一个粉丝追问:“那你们以后还跟馒头挂钩吗?”

孙玉岩把手里的剂子搓圆,放在蒸屉上,拍了拍手上的面粉:“馒头就是馒头,做出来给人吃的。挂不挂钩是别人的事,我做我的馒头,子涵唱他的歌,互不耽误。”

孙子涵在旁边听着,手里的动作没停,但他心里那块堵着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搓出来的那个面团:形状说不上好看,圆不圆扁不扁的,但确实是他亲手揉出来的。

老师傅在旁边指点:“小伙子,搓圆的时候掌心稍微窝一点,别完全压平,给面留点发起来的空间。”

孙子涵照做,第二个比第一个顺眼多了。

他又搓了第三个、第四个,越搓越顺手,到第五个的时候已经能搓出饱满圆润的形状了。

他忽然觉得做馒头这件事本身有一种朴素的自洽。

你把面团揉透了、搓圆了、蒸熟了,它就是一块能让人吃饱的东西。

没有花哨的包装,没有夸张的宣传,就是热气腾腾地端出来,谁都能吃,谁都能饱。

这种“无需解释”的状态,跟他想做音乐的那种心境,其实是一个道理。

馒头蒸出锅的那一刻,刘记馒头铺门口已经围了上百号人。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茫茫的热气涌出来,麦香味扑面而来。

蒸屉里的馒头个个白白胖胖的,表面光滑,微微裂开几条细纹,看着就暄软。

老师傅拿了一笼递到孙玉岩面前:“孙老师,尝尝你自己揉的。”

孙玉岩也不客气,拿起一个掰开,热气从裂缝里冒出来,他咬了一口,嚼了几嚼,点了点头:“比我想的好吃。”

孙子涵也拿了一个,烫得在手里倒了两下,吹了吹咬下去。

松软,微甜,是那种老面发酵特有的扎实口感,跟超市里买的速冻馒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别扭劲儿彻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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