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爱与戒尺同行 / 第 14 章

第401章 残暴!

王雪一边小声唠唠叨叨,一边费力扶着脚步虚浮的女儿走进家门

张海峰听见动静快步迎上来,看着满脸绯红、眼神涣散的女儿,立马伸手搭了把手,小心翼翼将张舒怡扶到沙发上坐好

可不过两秒,许是啤酒后劲上头,又或是坐姿牵动了肠胃,张舒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弯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晚上吃下的烧烤、喝掉的啤酒全都吐出来了,而且半点没浪费,大半都蹭在了王雪的衣服上,还有不少落在刚换洗干净的沙发套上

王雪僵在原地,看着满身狼藉,再瞅瞅乱糟糟的沙发,瞬间又气又无奈,这沙发套她上周才洗干净,今晚又被弄脏,光是收拾清洗就是大工量

她心底憋着气,差点没忍住想把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直接打包丢去杨言蹊家里

张海峰见状连忙上前,抽了大把纸巾先帮狼狈的王雪擦拭衣物,又细心擦干净女儿的嘴角,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让张舒怡漱口,无奈发问:“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张舒怡脑袋昏沉得厉害,迷迷糊糊摆了摆手,语气含糊:“不多……就两瓶。”

张海峰当场被气笑,两瓶低度果啤就直接喝吐,自家闺女的酒量实在堪忧,他心里暗自发愁,以后还真不能让她随便出去胡闹,万一在外被人哄骗、吃亏上当可如何是好

一边擦去女儿嘴边污渍,一边打趣:“你这酒量也太差了,言蹊怎么没好好教教你?有空去找你杨老师进修一下。”

他话音刚落,换了干净睡衣的王雪恰好从出来卧室出来,一听这话立马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眉眼带着嗔怪:“别瞎教!赶紧把她抱回卧室,客厅你自己收拾干净,晚上你自己睡。”

张海峰看着客厅一片狼藉,无奈叹了口气,没半句怨言,俯身打横抱起浑身发软的张舒怡,轻轻将她安置在卧室的床上,随后转身出去收拾客厅的残局

卧室里,王雪拿出睡衣,弯腰轻轻扒拉着昏昏欲睡的女儿:“起来乖乖换上睡衣再睡,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醉意上头的张舒怡半点不想动,猛地伸出胳膊死死搂住王雪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拽,直接把妈妈拽得躺倒在床上

她蜷缩着身子黏过来,脑袋蹭着王雪的肩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不换,妈妈陪我睡觉,头好晕。”

王雪无奈又心软,腾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女儿发烫泛红的脸颊,指尖捏了捏她的鼻尖,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头晕难受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明天睡醒你铁定要屁股疼。”

张舒怡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撒娇无赖,吧唧了下嘴小声讨饶:“那你现在打好不好?现在我晕乎乎的,一点都不疼。”

王雪搂着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花露水味,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被蚊子追着咬了,她抬手拉起滑落的被子,轻轻盖紧女儿的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柔声嗔道:“不疼打你干什么?这么不听话,明天你的小屁股真该肿一肿了,长长记性。”

脑袋昏沉发胀的不适感席卷全身,张舒怡懒得再争辩,乖巧地往王雪温暖的怀里使劲拱了拱,紧紧贴着她的胸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不过几分钟便沉沉睡了过去

确认怀中的孩子彻底熟睡,王雪动作轻得近乎没有声响,一点点慢慢抽回被枕着的胳膊,缓缓坐直身子,她小心翼翼褪去张舒怡身上的外衣,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随后拿出干净的睡裙,慢慢替她换了上去

收拾妥当后,她轻手轻脚起身,将换下的脏衣服收好,出门交给张海峰一并清洗

折返卧室后,她取来蚊虫叮咬的药膏,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孩子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包,耐心细致地在每一处叮咬的红肿处轻轻涂抹均匀

许辉领着许遥,脚步沉沉地往家的方向走

许辉一路上反复念叨,眉头紧锁,再三叮嘱许遥:“等下进门千万管住嘴,别跟你妈顶嘴,老老实实低头认错,认认真真做检讨。要是还不知收敛,真动起手来,我也护不住你。”

许遥的状态确实比张舒怡清醒不少,脑袋虽还有些发晕,但意识尚且清楚,甚至还有心思指使许辉下楼给她买水溶C

父女二人就在单元楼下蹲了片刻,许遥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老许,老赵都好久没那么凶了,再说家里哪来的戒尺、藤条,她拿什么罚我?根本不用担心。”

许辉望着她这副漫不经心、丝毫没有危机感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气,心知方才的叮嘱算是白费了,今晚家里是有热闹看了,这丫头大概率免不了一顿揍,而且想来不会轻

他暗暗打定主意,母女之间的矛盾,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自己尽量不要掺和进去,不然容易自身难保

等许遥瓶中的饮料快要喝完,许辉站起身,沉声开口:“走吧,上楼,你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

许遥慢悠悠站起身,跟在爸爸身后,心底依旧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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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客厅里,赵琪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手里握着一根哈利波特里的魔杖,约莫四十厘米左右,她心里暗暗有些后悔,下午就把戒尺放到了车里,这会儿家中竟找不到一件趁手的工具

抬眼看见带着酒气、脚步虚浮的许遥,赵琪不再多言,起身快步上前,直接伸手将许遥按在沙发上,举起手中的魔杖,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压抑着怒火开口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许辉见局面已经拉开,自知不好插手,悄无声息转身退回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棍子落在屁股的痛感骤然炸开,许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下意识一颤,慌忙抬起手向后捂住、揉着发烫的屁股,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至于这么生气嘛……”

这句轻飘飘的辩解,瞬间将赵琪本就压着的怒火彻底点燃

她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许遥还在揉屁股的那只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掌翻转摊开,棍子调转方向,狠狠朝着摊开的掌心落下去

一下,又一下,连续十记重重落下。树脂钢芯的材质,每一次击打都会带来灼痛顺着神经窜上来,不过片刻,许遥的掌心便肉眼可见地泛红、慢慢肿起

赵琪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自己说我该不该生气?”

许遥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心里又委屈又发怵,暗暗嘟囔着,怎么老赵今天下手这么狠,比那只小藏獒打起人来都疼上数十倍,这什么破魔仗,明天就给它扔了!

方才残留的几分酒意,被这实打实的剧痛彻底逼得消散殆尽

手腕被死死攥住,掌心还在火辣辣的疼,她再也维持不住先前漫不经心的模样,身子不停扭动、奋力挣扎,肩头微微耸动,带着不服与委屈小声抗辩:“你打我干什么?我不就喝了点酒吗?多大点事……”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赵琪的底线,积压的怒火彻底翻涌上来

她加重了扣住手腕的力道,眉眼冷得可怕,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字字严厉:“喝了点酒?你看看你刚才进门的样子,路都走不稳、浑身酒气熏天,这也叫只喝了一点?”

她看着眼前不知轻重的女儿,心底又气又后怕,声调陡然沉了几分,厉声质问:“喝醉了还敢骑电动车上路,许遥,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自己的命了?你醉酒骑车一旦出事,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满心委屈的许遥根本听不进半句规劝,被掌心火辣辣的胀痛磨得心烦意乱,猛地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身,仰头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我不是没出事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你管你师妹管习惯了吧!整天就知道管人!”

这番不知好歹的顶撞,直接让赵琪气笑了,她心底暗自感慨,若是换做杨言蹊,敢这么和自己说话,怕是几天都别想安稳坐下了

她眸光沉沉,上下冷冷打量着一脸倔强的许遥,语气带着极致的漠然与严厉:“言蹊那套东西放你身上一半,你都挨不住,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厉害。”

许遥只觉得又疼又烦躁,抬手不停揉搓着高高红肿发烫的掌心,不耐烦到了极点,压根不想再跟赵琪多费口舌

她甩开胳膊转身就想往房间走,语气带着浓浓的赌气:“你自己玩吧,我头晕得厉害,我要回去睡觉。”

赵琪脚步一错,径直上前稳稳拦住她的去路,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嗓音冷得彻骨:“犯了错、闯了祸,挨两句说就想转身走人?许遥,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去路被死死堵住,许遥愈发焦躁叛逆,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直直对上赵琪冰冷的目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语气满是敷衍又不耐烦:“那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挨打吗?我给你打就是了,别整天没完没了的啰嗦!”

看着女儿毫无悔改之意、嚣张顽劣的模样,赵琪眼神彻底沉了下来,握着棍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瞥了眼沙发淡淡吩咐道:“裤子脱了,自己趴到沙发上。”

简单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许遥强撑的底气

心底骤然涌上一阵真切的恐慌,她清清楚楚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把赵琪彻底惹毛了

酒劲冲昏的头脑终于褪去大半,理智回笼,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忐忑与害怕,可狠话已经脱口而出,求饶的话面子挂不住,终究不肯服软认输

她咬了咬唇,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执拗,慢吞吞褪下裤子,干脆利落地俯身趴在沙发上,语气刻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敷衍,试图蒙混过关:“打吧打吧,反正上次杨老师打的刚好,我又不是没挨过。”

她小心翼翼揣着私心,刻意提起杨言蹊的罚,妄图勾起赵琪的心疼,唤醒她心底的母爱与温柔,盼着对方能手下留情、轻点责罚

可今天的赵琪铁了心要给肆意妄为的女儿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半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她身上只穿着睡衣,可周身弥散的压迫感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份沉敛又厚重的威压,远比杨言蹊还要有威慑力,冰冷又强势,让许遥心底的恐惧层层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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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上窜,方才嚣张顶嘴的气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许遥慌忙伸手捞过沙发一侧的抱枕,死死搂在怀里用力攥紧,身子微微发颤,彻底慌了神

心里更是疯狂哀嚎,满是委屈与无助:许辉!你个叛徒!眼睁睁看着我挨罚,居然躲在卧室不出来救我!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涌不止,无比懊悔:杨老师,我再也不好奇你当初是怎么挨打的了!我错了!老赵也太吓人了,虎毒不食子,她不会打死我吧!王阿姨,我真的错了!老赵比所有人都残暴,求求你快来救救我好不好?

满心的忐忑与害怕交织,她僵硬地趴在沙发上,乖乖绷直了身子,彻底没了半分顽劣姿态,安静等着即将落下的责罚

赵琪看着她故作安分、实则毫无真心悔改的模样,心底的火气依旧翻涌不止,这小混蛋屡教不改,一天天净凭着任性气人,大好的年纪行事荒唐、漠视安全,偏偏道理讲尽都听不进去,真是典型的不打不长记性

谁家这么大的姑娘,还得靠着打才能维持住“人形”

她不再多余说教,抬臂扬手,握着棍子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灼热的痛感瞬间炸开在屁股上

许遥整个人猛地一颤,所有的故作镇定瞬间崩盘,慌乱地反手捂住发烫的屁股,带着浓重的哭腔连声求饶:“妈!妈!妈!我错了,你别打了行不行?好疼啊!”

看着她习惯性护疼耍赖的模样,赵琪眼底寒意更甚,手腕一转,棍子精准落在她慌乱遮挡的手背上

“拿开!”赵琪的语气狠厉不留情面,“手再不拿起来,我就连这双爪子一起罚,让你手背手心,前后全都肿起来!”

许遥疼得眼眶通红,心里又怕又委屈,死死咬着牙不肯挪开手,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想要护住自己

这般拒不配合的模样,彻底耗尽了赵琪最后的耐心,她不再警告,手腕沉稳发力,棍子利落起落,扎扎实实五下尽数落在许遥的手背上

坚硬的杖身砸在手背上,痛感尖锐又刺骨,层层叠叠的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不过五下,许遥的手背就迅速泛红发烫,伴着细密的痛感阵阵发麻

终于扛不住剧痛,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沙发上,染出浅浅的水渍

她肩头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溢出喉咙,心里崩溃又后怕,疯狂暗道:老赵你也太残暴了!杨老师怎么在你手底下活下来的!我是你女儿,不是你师妹,这么打会打坏的!

见她哭得失声哽咽,却依旧牢牢护着屁股不肯松手,没有半点端正认罚的样子,赵琪眸光一沉,棍子调转,精准落在她遮掩不到的臀腿,一下下沉稳而用力地落下

棍棍扎实,尽数砸在方才打红的皮肉上,叠加的痛感滚烫刺骨

她冷着声,字字带着威压怼回去:“你不是觉得小题大做、无所谓吗?行,那我也无所谓。”

“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把这里打肿打透,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教训。什么时候肿起来,我什么时候停!”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许遥仅剩的侥幸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用手遮挡,飞快地将双手收回,老老实实搭在身前抱枕上,指尖因为恐惧微微发颤

臀腿这块皮肉,是平日里杨言蹊管教时很少碰到的地方,一想到魔杖狠狠落上来的滋味,许遥心底的惧意彻底泛滥开来

赵琪将她瞬间服软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剩凛然的正色

确实是太久没有好好管教了,平日里宽松纵容,让这孩子渐渐失了分寸,仗着岁数小轻狂肆意妄为,喝酒、深夜骑行、目无规矩、顶撞长辈,一步步触碰安全底线

若是今天再不狠狠敲打一次,日后只会更加无法无天

她握着棍子的手腕微微蓄力,目光锁定许遥的屁股,没有丝毫留情,利落抬手,狠狠落下

“啪!”

第一下力道十足,一声轻响又在客厅炸开,陌生又猛烈的灼痛瞬间炸开,远比掌心的痛感更汹涌、更滚烫,顺着皮肉直钻心底

许遥脑袋猛地埋进抱枕里,一声压抑的痛呼闷在布料中,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我错了……妈我真的错了……”

赵琪充耳不闻,既然要让她长记性就不能半途而废

一下、两下、三下……棍子起落均匀且沉重,每一击都稳稳落在实处,不偏不倚,层层叠加的痛感不断累积

原本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大片绯红,滚烫的灼热感覆盖整个屁股,皮肉渐渐发红发胀

不过数下,灼热的痛感就变成了钻心的胀痛,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撕裂般的难受

赵琪边罚边冷声道:“很久没管你,你就忘了规矩,忘了敬畏。喝酒闹事、醉酒骑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顶嘴耍脾气的时候怎么不懂得收敛?”

许遥早已没了半点之前的嚣张和不服,整张脸埋在抱枕里,哭得肩膀剧烈起伏,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委屈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彻底服服帖帖,再无一丝顽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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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琪下手丝毫不松,一下比一下沉实,棍子带着利落的风势,稳稳落在同一片区域

大片绯红迅速蔓延、叠加,从最初的发烫泛红,慢慢晕成厚重的嫣红,皮肉一点点紧绷胀起来

堪堪落完二十多下,趁着赵琪抬手蓄力、尚未落下的空隙,许遥实在扛不住彻骨的胀痛,吓得身子一缩,下意识狼狈地窜开逃到一旁

赵琪一时没收住力道,下一杖径直落空,结结实实打在了孩子的大腿外侧

清脆的响声落下,她微微顿住动作,抬眸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许遥,无奈又疲惫地轻叹了口气

还好,这一次孩子没有赌气躲进房间死扛,愿意留在自己视线里,也算是实打实的进步

赵琪随手将那根惹祸的魔杖扔到沙发角落,语气柔和下来,朝着低头啜泣的孩子轻轻招手:“过来。打腿上疼不疼?”

此刻的许遥外裤褪到膝弯,松松垮垮挂在腿上,根本没心思提起来,一双手死死捂在滚烫肿胀的屁股,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很是委屈:“肿、全都肿起来了……你不能再打了,再打真的要打烂了……”

看着她哭得泪眼婆娑的模样,赵琪心头的火气彻底散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侧身坐到柔软的沙发上,语气温和又纵容:“嗯,不打了,彻底不打了。过来,妈妈给你揉揉。”

骤然听到这句话,许遥猛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挂满晶莹的泪珠,眼底还裹着未散的怯意与难以置信,小声怯生生确认:“真的吗?不骗我?”

赵琪侧头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儿,眼底满是柔软,确实太久没有这样认认真真、扎扎实实管教她了,害怕也是正常的

她再度温柔招手,声音褪去所有冷厉,只剩满满的温和:“真的。刚喝完酒头还晕不晕?挨了顿打、哭了这么久,是不是彻底哭醒酒了?”

许遥磨磨蹭蹭,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蹭到沙发跟前,脑袋垂得很低,还时不时抽噎两下,湿漉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错了……下次喝酒不骑车了……也、也不和你闹了。”

赵琪轻轻伸手,掌心带着温热,缓缓覆在她红肿发烫的屁股,动作放得极轻慢慢揉按着

皮肉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温热的掌心一碰到,许遥猛地瑟缩了一下,小声嘶了口气,下意识往赵琪身侧靠了靠,原本紧绷发硬的淤肿,在缓慢轻柔的揉动下,滚烫的灼烧感稍稍舒缓开来

赵琪看着她那双湿漉漉、微微躲闪的眼睛,眼底盛满无奈与心软,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询问:“爪子疼不疼?”

一句话瞬间戳中许遥积攒已久的委屈,她鼻尖一酸,眼眶又红透了,哽咽着拔高了语调,满是控诉:“疼!特别疼!都肿起来了!”

她微微抬起手背,肌肤泛着均匀的红热,轻轻一动就牵扯着刺痛,委屈巴巴地嘟囔:“你也太残暴了!怎么能打我手背啊?杨老师从来都不动我这个地方的,她都知道疼。”

赵琪听着她的控诉,只是安静起身,翻出一支药膏,重新坐回沙发,她轻轻拿过许遥肿胀发烫的手背,涂上药膏轻轻揉着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灼热的皮肉时,许遥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小声嘶了一声

赵琪一边慢慢替她上药,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慢悠悠开口:“我可不只是会打手背,还会罚打脚心呢。有空你回去问问你的杨老师,亲身试过是什么滋味。”

许遥抿紧嘴唇,不再出声,心里却在不住地嘀咕:太残暴了,老赵实在是太残暴了,对比下来,还是王阿姨要温柔得多

药膏全部涂抹妥当,又耐心帮她轻轻揉开屁股的淤肿,母女二人折腾了大半夜,收拾好药瓶,许遥忍着身上阵阵的疼痛,慢慢站起身,跟着赵琪回卧室,终于得以躺下休息

而凌晨三点多

杨言蹊的家中,寂静的深夜里再度响起骚动,几乎重演了昨日的一幕。只不过这一回,徐思敏手里握着扫帚,追着杨言蹊在客厅、房间之间满屋跑动,杨言蹊一边躲闪,嘴里还不停试着狡辩,絮絮叨叨地找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母女俩绕着屋子追跑拉扯了许久,徐思敏追得有些累了,看着眼前躲闪不停的孩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索性作罢,这场风波就这样不了了之

躁动慢慢平息下来,房间重归安静

杨言蹊乖乖爬到床上,侧过身伸手牢牢搂住徐思敏的手,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胳膊上,安心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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