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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长乐公主非逼我娶她 / 第 154 章

第257章 不速之客终将到来

长安,太原王氏府邸。

幽静的书房内,熏香袅袅。

家主王裕,正与几位来自其他世家大族的代表,秘密会晤。

这些人,包括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的当家人物。他们,代表着大唐最顶尖的门阀势力。

“各位,派往漠北的商队,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王裕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稳。他年约五旬,保养得极好,面容儒雅,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显露出他身为一家之主的老练与狠辣。

“我们王家,出动了家族里最精锐的商队‘四海号’,由我的侄子王景,亲自带队。带去的货物,都是顶级的蜀锦和苏绣。另外,还备了十万贯的现钱,以备不时之需。”

博陵崔氏的代表,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也开口道:“我们崔家,派出了‘通达行’,主营茶叶和瓷器。带队的,是我族中子弟崔信。此子虽然年轻,但从小就跟着商队走南闯北,精于算计,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其他人也纷纷报上了自家的阵容。

无一例外,派出的都是家族中最能干的子弟和最核心的商队。他们带去的,也都是各自家族最具竞争力的商品。

可以说,为了这次漠北之行,五姓七望中的几大巨头,都下了血本。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自己经营了数百年的商业实力,去碾压程处谦那个草台班子。

“很好。”王裕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几家,同气连枝。此次漠北之行,务必要互相帮衬,共同进退。我们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那个挡了我们所有人财路的程处谦。”

“王兄说的是。”荥阳郑氏的家主说道,“只是,那个程处谦,如今深得陛下信重,手握军政大权。我们的人去了,他若是故意刁难,处处掣肘,该如何是好?”

这是所有人都担心的问题。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漠南那片地界,程处谦就是皇帝。他们的人,就算再有本事,若是程处谦不让他们进场,他们也毫无办法。

王裕闻言,却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郑兄多虑了。”他缓缓说道,“程处谦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这么做的。”

“哦?王兄何出此言?”

“原因有三。”王裕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他没有理由。我们是去经商,不是去造反。我们遵守他的规矩,按时缴纳税款,他凭什么拦着我们?他若真敢这么做,就是公然破坏商业规矩,与天下商贾为敌。这消息传回长安,陛下那里,他也不好交代。”

“其二,他没有底气。他那个贸易区,看似红火,实则根基浅薄。他手里的货物,从何而来?还不是要从关内采买?我们几家,控制着大唐七成以上的丝绸、茶叶、瓷器等高档商品的产出。他若是得罪了我们,我们只需略施小计,就能让他货源断绝。没有了货物,他的贸易区,就是个空壳子,拿什么去跟突厥人换牛羊?”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裕的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人性的光芒,“他程处谦,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他喜欢钱,我们就用钱砸他!他喜欢美女,我们就送他绝色佳人!只要我们的人能接近他,摸清他的喜好,投其所好,不怕不能把他拉下水。”

“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让他做我们世家在漠北的代理人。钱,我们分他一份。功劳,还是他的。我们只要实际的利益。我想,他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几位家主都是连连点头,心中的疑虑尽去。

“王兄高见!”

“没错!对付这种暴发户,就得用这种法子!”

“他程处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论心计,论手段,他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对手?”

书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仿佛在他们眼中,程处谦已经不是什么威胁,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们现在要讨论的,只是该如何下刀,以及如何分肉。

“我已经嘱咐过王景了。”王裕最后总结道,“到了漠北,姿态要放低,不要一上来就跟程处谦对着干。先摸清情况,站稳脚跟。要像水一样,慢慢地渗透进去。等到我们的人,把持了贸易区的方方面面,他程处谦,就算是个大总管,也得被我们架空,成为一个光杆司令。”

“妙啊!”

众人抚掌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与此同时,在通往漠北的官道上。

三骑快马,正扬鞭疾驰。

马上坐着的,正是程处谦的三位哥哥,程处默、程处亮和程处弼。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支由数百名工匠、文吏和护卫组成的队伍。

“大哥,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性子最急的程处弼,一边擦着汗,一边大声问道,“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真是无聊死了!”

程处默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看天色,沉声说道:“按路程算,应该快了。再翻过前面那座山,应该就能进入漠南的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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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不知道四弟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待下去的。”程处亮也抱怨道,“早知道这么辛苦,我就不来了。在长安,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多自在。”

“行了,都少说两句!”程处默瞪了两个弟弟一眼,“我们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给四弟帮忙的,不是来享福的!爹临走前怎么交代的,都忘了?”

一提到程咬金,程处亮和程处弼都缩了缩脖子。

他们临行前,可是被自家老爹狠狠地操练了一顿。程咬-金千叮咛万嘱咐,到了漠北,一切都要听老四的,谁敢惹是生非,拖老四的后腿,回来就打断他的腿。

“大哥,你说……四弟现在到底混成什么样了?”程处弼好奇地问道,“我听说,他现在是……什么安北大总管?比爹的官还大?”

“是安北道行军大总管。”程处默纠正道,“官居正三品,总领漠南军政。理论上,确实比爹的左武卫大将军品级要高。”

“我的乖乖!”程处弼咂舌道,“那我们以后见了四弟,是不是还得给他行礼啊?”

这个问题,让程处默和程处亮都沉默了。

他们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的。

曾几何时,程处谦是他们三个屁股后面的跟屁虫,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欺负、随意取笑的“草包弟弟”。

可一转眼,这个弟弟,就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复杂。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个他们最看不起的弟弟,就能一飞冲天,而他们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程处默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不管四弟变成了什么样,他都是我们弟弟。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帮他的。他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大哥说的是!”程处亮和程处弼也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前方的山坡上,忽然出现了一队骑兵。

那队骑兵,约有百人,都穿着统一的皮甲,手持弯刀,行动间悄无声息,带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什么人!”程家三兄弟身后的护卫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拔出了兵刃,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程处默三人也是心中一紧。

难道是遇到马匪了?

他们定睛看去,发现那队骑兵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程”字。

为首的一名骑士,催马上前几步,隔着老远,就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喊道:

“安北道大总管麾下,斥候营校尉雷虎,奉大总管之命,在此恭候三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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